况且……
他们这边,至少还有……咳咳,来……保底。
不过……
虽然分神也认为对方的想法有一定的可行性,但——
‘你该不会是忘了……’
他‘瞥’了在自己‘脑袋’上转悠的家伙一眼,毫不留情地拆穿道:‘自己上次在很长的一段时间内脾气莫名地变得很暴躁吧?’
然后……
‘还有昏迷和嗜睡,这两个负面状态也伴随了你好几天。’
对于这种一有点小本事就志得意满的家伙,分神可不会惯着他。
夏一鸣听到下面这家伙竟然用这个反驳他,顿时满心不爽地反驳:‘你都说那只是‘好几天’!’
用几天的不适换一株存在了几十万年神木的记忆,他绝对是赚大了好吧!
更何况他们的收获也不仅只有这个,蛤蟆那边不也得了好处,借着那个机会饱餐一顿了吗!
至于很长时间的焦躁……
那个就更不是问题了!
不就是脾气变坏吗?那他大不了就不在那段时间内出门瞎逛不就得了!
外婆和外公又不是外人,只要跟他们解释一下……呃!
甚至可能都不用他解释,至少在外婆面前,他的脾气再臭也没用。
——老太太可不会惯着他,只要他真敢没事找抽,她出手拧人的时候可不会跟他讲什么道理……
分神小声嘀咕了几句,最终晃动母树的枝条表示他同意。
只是在临出来前,突然又停下,迟疑地问:
‘可如果我不在,那谁来当西辅的锚点?’
那几个小东西虽然也能当,但没了他在这边把它们召唤过来,它们就只是一个临时的锚点,用一次就少一个。
‘呃……’
夏一鸣停下转悠,脑子快转动。
过了几秒,他才有些不确定地说:
‘按理说,月也是我的一部分,他应该能……唔!’
话没说完,夏一鸣突然又想到自己现在的情况,可能不怎么适合再去做符合‘自己’身份的事。
‘怎么?’
分神见他说到一半就停下,不由得有些疑惑。
‘是这样……’
飘在半空的光蚕扭了扭,有些不自在地说:
‘我这几天吃的有点太好,现在……’
他的体形变化得太明显,已经无法继续用原来的身份生活了。
而且,他的直觉告诉他,最好不要把自己现在剧烈的这种变化告诉给外面的人知道。
分神愣了两秒,突然恍然,挑眉道:
‘你又缩水了?这次是几厘米?’
‘什么叫缩水!?’
被分神话中的揶揄刺激到的夏一鸣,突然有些恼羞成怒,口器‘嚓嚓嚓’一顿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