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仔细看了他一眼,现他虽然眼下有淡淡的青影,但眼神亮得吓人——
那里有着一种‘果然’的激动以及‘这一天终于到了’的亢奋,隐隐约约还有一点……‘怕出意外‘的忐忑。
于是偃甲少年歪了下头,安慰道:
“不用担心!这对她来说,只是一件简单到不能再简单的事。”
白闲秋愣了两秒,接着轻声笑笑,用肩膀撞了撞他的肩膀,调侃道:“没想到你竟然还有安慰人的这个功能。”
月没好气地瞥了他一眼,一边往上走,一边说道:“这有什么好惊讶的,我又不是机器人。”
他的壳子是人造的不假,但他的魂儿可是从本体那分出来的,也有着正常人的‘喜怒哀乐’与‘忧思恐憎’好不好。
白闲秋再度失笑,快步跟上,与其一道并肩上楼。
而两人身后的三条小尾巴在关门后便亦步亦趋。
走在较前面的谢珏一边走,一边小声嘀咕:
“观摩?难道还真是那件事?”
薛吉光耳朵尖,只是他的体量太大,一个人就挤满了楼道,没法凑过去问。
好在夏衡也听到了,于是他便拉了拉走在他前面的人,有些好奇地问:“谢哥,你知道是什么事吗?”
谢珏顿了顿,抬头瞄了眼前方那两人,才回过头对他说道:“这事你还是问当事人比较好。我能告诉你的,就是你白哥要‘重新做人’人,至于其他——嗯!待会儿别大惊小怪,你只要记住,我们今天就只是纯蹭饭的就行了。”
夏衡听得云里雾里,但‘蹭饭’二字他懂,当即点头如捣蒜。
……
三楼。
正盘腿坐在客厅长椅上夏一鸣,在看到月后面跟着的那一串跟屁虫后,下意识挑了挑眉。
而白闲秋在看到他之后,第一反应却是——
“两天不见,你是不是又变小了?”
说着,他还拿手在月身上比了比,又在以月为基础的情况下,往下压了七、八厘米。
听他提起这个,夏一鸣当即脸上一黑,没好气地瞪了这个‘那壶不开提那壶’的家伙一眼。
“你眼瞎了吗?”
没看到不管是月,还是大佬和四号大佬,都在当作什么都没看到吗?
至于他自己……
怎么可能不知道?
而且就算他想要当作也没现,但只要一穿上之前还算合身的衣服,那种空荡荡、像偷穿大人衣服的感觉就在毫不留情地提醒他,自己的身高可能已经跌破一五零……
至于原因!
他只要眼睛一转,便能猜到个大概——九成九是最近吃的那些东西‘太补’导致。
当然,在这里面起了最大作用的,不用想也能知道,绝对是他那个连煞气、晦气都能榨出几分油水的身体在作怪。
对于友人的毒舌,白闲秋也不恼,只是在上下打量了两眼他、又在对方卷起的袖口停留两秒后,便轻咳一声,开始转移话题:“你也要去吗?”
夏一鸣白了他一眼,从长椅站起,拍拍衣服,揉揉感觉有点撑的肚子,才没好气道:“你说呢?”
少年摇了摇快被他吸干的灵气葫芦,想了想,最后把它往自己皮带上一系,补充道:“严格意义上来说,我才是正儿八经的‘学员’,他们只是因为好奇,才附带上的。”
白闲秋有些意外,又有些恍然。
“咳!”
月在此时轻咳一声,在打断他们的互后,把话题往正事上拉:“正事要紧,你们要是还想聊,可以等以后再聊个痛快。”
这时,已经从旧城中村回来的夏元昭在小饭厅那边探头,提醒道:“我通知他们了,十分钟后他们那边就会起召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