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瑶眼底闪过一丝笑意,接着解释道:“他的缺憾在肉身,我只是为他‘还胎塑体’,用的还是他的血肉,以及原来那个魂儿。”
夏一鸣想了想,试探着问:“也就是说,他虽然换了副身体,但他爸爸还是他爸爸,他妈妈还是他妈妈的那种意思?”
夏瑶点头,随后无奈地点了点他额头:“你不会是以为我会凭空给他再造一个身体吧?”
倒也不是不能,就是费劲,而且麻烦,事后她还得去大循环给他补一个‘户籍’,不然其可能会被当成外来的入侵者而被……
这下……
“我懂了。”
也就是什么都是原版,自家师父那一通的忙活下来,就只是给自家友人捏个没有原版缺陷的新壳子而已!
夏一鸣点头,随后让目光落到自家偃甲身上,撇嘴道:
“想看你就去请个假吧。”
反正黑鱼嘴里大得很,就算再来几百个他,也只是毛毛雨。
岚本来也想举手,但转念一想……呃!
他们也不能全都跑了!
不然要是被人趁机偷了家,那他们哭都没地方哭。
“也不知道二号想不想去?”
要是那家伙去的话,那他自己就能留下来跟一号一起看家,然后等二号回来,他再跟其要一份记忆副本。
而月在听到后,立马就笑了起来,并且立马转身往小饭厅那头走、同时还掏出手机,像是生怕对方反悔似的。
对于他的举动,夏一鸣只是翻了个白眼,便把注意力放到另一个问题上:
“那您通知他了吗?”
别到时候搞成‘只有当事人不知道’的尴尬场面。
“告诉了。”
夏瑶点头,并告诉他自己昨晚已经让月帮他通知当事人的事。
夏一鸣这才放心,转而低头琢磨自己需要准备什么的事。
虽说他家师父说不用,但……有备无患嘛!
要是用不上,那自然是最好。
……
另一边,几百米外的原薛家旧宅,现在白闲秋几人所居住、工作的据点。
白闲秋在兴奋了一个晚上后,却依然是已早早从睡梦中醒来。
他在卧室里来回踱步了好几圈,看向手机上的目光,却是在不停地重复着凝视、又艰难地移开这两个动作。
虽说他不知道友人的师父要怎么做才能帮他‘重新做人’,但……
“唉——”
秀气的少年长叹一声,手放在凌乱的头上抓了几抓。
这是大事,他实在不知道要不要跟家里的父母兄姐说。
不说……
心里虚,心情七上八下、忐忑难安……
总结下来就两字——亏心!
但要是说……
“万一他们觉得风险太大,不赞成怎么办?”
他父母那边还好,只要他坚持,并据理力争,总还有点机率能争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