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元昭盯着它看了片刻,转头看了眼东南方,这才转回来,目光重新落到那枚让人有点寒毛倒竖的光球上。
卧室内的夏一鸣打了个饱嗝,摸了摸肚子,感觉没刚才那么难受,便把葫芦给盖上,摇摇晃晃地从卧室里出来。
他虽然能把灵气当‘饭’吃,但‘消化’也是需要的点时间的,同时还得给某蛤蟆一点服务费,数额嘛……大约是六四分。那家伙拿四,他自己拿六,但是他拿到的是经过精炼过的,属于他只要想、就能使用,不需要他再炼化的那种。
客厅中,夏元昭正‘嘶’是缩回手,呲着牙说:
“怎么这么凶,怎么感觉它好像看不起我似的?”
不是都说他的命格很合适吗?
夏瑶失笑,摇头道:
“适合它的可不是你,是你那本体。”
一只没被‘饥饿’吞噬灵智的饿鬼。
夏一鸣拎着黄皮葫芦从卧室摇摇晃晃地出来,一边打嗝,一边用有些含糊的声音说道:
“这笔生意好像有点亏。”
这好处的影子都没看到呢!
他们这边就要跟那只打不死的怪物对上。
夏瑶微怔,转头看向面前站着的夏元昭。
夏元昭会意,小声把他进去之后现和生的事逐一说给她听。
夏瑶听着,时而挑眉,时而怔愣,等听到最后,却是莞尔一笑,转头朝还有些迷噔的夏一鸣招手。
夏一鸣疑惑地看了她一眼,摇摇晃晃地走了过去,又按对方所示,在其身边落座。
“好玩吗?”
夏瑶没有急着和他讨论,而是先问了个无关紧要的问题。
没想到她会这么问的夏一鸣微微一怔,等过了好一会儿,才……缓缓点头:
“还行。”
虽然过程有点曲折,但目的终究是达到了,他这边还因此得到一点新想法。
夏瑶点头,突然道:
“你知道吗?你们刚才遇到的那一只孽物,大概能换一滴……”
中年女性想了想,还是没把那个词说出口,只是意有所指地点了点好的眉心。
夏一鸣捂着眉心,下意识歪头,问:
“什么?”
她看着脑子还没转过弯的他,笑了起来,答非所问地说:“此世间所能承载的力量最高是存神,但在虚界……存神却只是入门。”
倒不是说虚界的生灵中没有实力更低的,只是低于存神,便很难在虚界行走,且很容易成为其他虚界生灵的口中饵食。
另一边,比起神思不属的某人,夏元昭却是很快就心领神会,瞪着亮起的眼睛说:
“你是说……”
夏瑶点头,从容且平静地说道:
“它是一全新的平台,如果经营得好,你们能从那里得到的收益,绝对会出你们的想像。”
至于他们遇到的那只孽物……
“那不过是你们迈入那个世界的第一个考验。”
如果能通过,那就意味着……
“你们有能在那里生存的最低能力。”
无论是利用她曾经留下的东西,还是后面的借势,这些勉强都能算是他们对自身能力的一种灵活运用。
“……”
尽管有点取巧,但也能说得上是他们实力的一部分吧。
夏一鸣揉了揉眉心,像是在消化夏瑶话里的分量。
他低头看了眼几案上那五个匣子中颜色各异、给人感觉也不尽相同的光球,嘴角微微一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