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地方除了那几个不管他怎么‘看’都是漆黑一团的匣子之外,一切都‘安安静静’,没有任何异样。
夏元昭可不敢放手,抿着嘴说:
“万一他在那匣子里还藏了一手呢?”
夏一鸣有些无奈,又见他死活不肯把盖在兜口的手拿开,最后也只能妥协——
‘你把手拿开吧!我不出去了。’
这束手束脚的,万一最后还一语成谶,那这锅岂不是得扔他头上!
“这是你说的啊!”
夏元昭提醒一句,然后才拿开手掌,压低声音说:
“不是我不让你去看,而是小心为上。”
男孩拍拍衣兜,目光放到圆桌上那五只密不透风的石制印匣上。
夏一鸣用腹足扒在衣兜上,探出上半截身体,对他小声说道:
‘怎么是五只?’
难道摆在正厅中间的那葫芦,是那家伙留下的障眼法?
夏元昭沉吟片刻,摇头说道:
“那要看你是从那个方面来看它了。”
如果目标是这五个,那么那葫芦的确能称得上是某种障眼法。但如果是一开始就把目标定得比较小的人……
“你别忘了,夏家当初手里握着的司职可不只这五个。”
夏一鸣微微一怔,随即恍然,点头道:‘您说的对。’
要是一开始就不是奔着这五个去的,那的确说不上是中了障眼法。
男孩踮起脚,伸手揭开离他最近的那个匣子。
“咔!呲————”
随着石头与石头刺耳摩擦声响起,很快的,就有一个印匣的盖子被他揭开。夏元昭瞬间暴退,直到快退出八角亭,他才停下。
过了几秒,眼见没异常情况生,夏一鸣忍不住哼唧起来:
‘我就说吧!’
这‘钥匙’可是在宗祠里找到的,那人总不能拿这种事去坑他们这些‘后人’吧?
“小心驶得成年船。”
夏元昭依旧坚持他的想法。
“……”
光蚕动了动口器,有心反驳,但他心里……倒也不是不认同这种小心为上的态度。
夏元昭把手中那重得出奇的盖子放回桌子上,接着足下一点,拔高、飘起,让他能看清那匣中具体是何物。
匣中,飘浮着一枚黑色的光球。
‘这是……呃?’
夏一鸣习惯性地放出神念,但还没等他接触到匣中之物,便再次被夏元昭拦下。
“你又来!”
男孩瞪眼。
这是什么鬼东西还不知道呢!
而且就算它就是他们要找的,但……
“你忘了?‘师父’曾经说过,那些司职本就是灵界的一部分吗?”
(你疯了吗?明知道沾上灵界可能就会出事,你还乱来?)
夏一鸣先是微怔,随后立马会意,故作镇定(满心后怕)地收回神念,并且身体还往兜里缩了缩:‘多谢师弟,要不是你拦住着,我都忘了现在的‘我’是承受不了太大的冲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