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现在还有一个麻烦,那就是……这个小屁孩似乎认定他不怀好意。
“……”
尽管他是有着自己的小心思,但却也没到不怀好意的地步。
而且,若是另外的那个小子能和他达成合作,也不是什么坏事。
听到身上又传来小跑的声音,夏一鸣表情一拧,不过没等他完全拉下脸,就听到那个阴魂不散的人小声说……
“我可以跟你说明,也可以保证我对他并没有歹心。如果你不信,我还能对天起誓。”
‘……对天起誓?’
如果是以前,夏一鸣或许还能不以为意,但经过前同桌的科普,还有大佬的描述,以及昨晚的……
停下脚步,夏一鸣回头,忍不住问:“你真知道你刚才的话是什么意思吗?”
还是说,只是无知无畏?
听到这话,谢珏也是无奈,如果可以,他并不想出此下策。
不过,他现在倒也不是完全没收获。
这小子能问出这种话,就表示……其对某些事的了解,恐怕比他预想的要深入得多。
‘……’
啧!
都怪白家的那小少爷,也不知道他究竟跟这小子聊得有多深,让自己一直无法精准把握对话中的分寸。
而结果,就是判断失误,自己陷入被动。
“你放心,我知道我的话是什么意思。”谢珏先是抛出一颗定心丸让夏一鸣安心,然后才指了指周围,提议道:“要不……我们再找个安静点的地方?”
夏一鸣歪头看了他一眼,摇头:“不了。”
离教室就差两步,还想让他又跟着去什么‘安静的地方’……想屁吃!
也不嫌累得慌。
谢珏见此,只能环顾四周,借着没人的功夫,把声音压得最低:“我找他,其实是想看能不能来个奇货可居。”
“奇货可居?”夏一鸣皱眉重复一遍,不解问道:“你不是说他都……唔!”
因为上边的走廊不时有人经过,他只能用相对含糊词句说:“那样了!怎么到了你这里,还用上奇货可居?”
摊牌到这一步,谢珏虽没打算全盘托出,但也没有丁点不漏的意思。
毕竟,他也不知道白家的那小少爷说了多少,再加上这小屁孩又不是没长嘴。万一这小子去找人求证,那他岂不是又陷入进退维谷的境地。
所以……
“你知道阳城地下藏着东西这事吗?”谢珏瞥了眼教室,干脆拉着夏一鸣走到走廊一侧,随后轻声问道。
夏一鸣现在还好奇这人的目的,所以对他这次的拉扯倒是没有像刚才那样抗拒。至于对方的问题……
呵!
他不但知道,连那是什么玩意,他都知之甚详好吧。
不过,他脸色不变,还摆出疑惑的表情:“知道一点,但那跟你的奇货可居有什么干系?”
谢珏暗自松了口气,随后点头:“既然你知道,那倒是少了我跟你解释的功夫。”
“……根据我们的猜测,元昭可能是某一位的落子……我的老师很看好他,也想在他身上下注……当然,我们对那宝物没有兴趣!毕竟怀璧其罪,那些不是我们应该去触碰的……老师的目的,其实只是想在元昭背后那位事成之后,讨个编制,不用大,七品以下便可,如果不行九品也可以将就。”
“如果元昭愿意说和,我们这一派,愿意尽我等所能,全力助他……”
夏一鸣:“……”
‘果然,宇宙的尽头就是考公吗?’
吐槽完,他眼睛闪过一丝微妙的神色。
别人不知道,他还不清楚吗!
阳城底下有个屁的宝藏……
就算那些人真能杀穿古幽都,他们看见的也绝对不是什么宝藏,而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