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对啊!
他为什么会觉得,这些梦是因为‘吃’?
正当夏一鸣想否认这个离谱想法之时,他突然又想到祛邪。
“……”
它的话,好像还真是因为‘吃,还是他亲手扔嘴里的。
‘可昨天……我很确定自己没有吃过什么奇怪的东西才对!’
所以,这到底又是怎么一回事?
正当夏一鸣被越来越多的疑问淹没之时,却突然听到窗外传来……
“警笛?”掀开身上的被子,穿上鞋,又随手找了件衣服披上。夏一鸣才走到窗前,看向下方的街道:“还有急救?”
望着下方的数辆急救,夏一鸣蹙眉朝它们延伸的方向看去:“往左……但停到这……是清河路口那边有人出事了吗?”
由于装了防盗窗,所以他的视角并不大,再加上楼下的店面有雨棚延伸出去,又让他能看到的少了一部分。
但经过他的观察,他倒是能确定,出事的应该不是他家两边的邻居。
不然的话,他应该能在视野范围内看到有人在围观看热闹。
觉搞出这阵仗的,应该不是他的熟人,夏一鸣便打了个哈欠,顺手把窗拉上。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昨晚七点多下的那场雨,再加上窗外正呼呼作响的大风,他总觉得今天的气温格外凉,给人的体感像是降了十来度。
当知道窗外的喧闹与自己无关时,他现在要搞明白的问题便只有……
“聚合物的梦境是怎么来……这怕要是得弄清楚后面那些攻击它的无形之刃是什么东西,才能找到一点线索。现在……可以暂时略过。”
回到床边坐下,夏一鸣摸着下巴,一边在床上敲击着,一边小声地嘀咕:“还有蚕神的梦,应该和最后那根攻击怪蚕的不明物体有关!”
“……”
所以它可能不是敌人,还是让他做梦的某种机制?
吃?
还有在吃下银丸时听到的那些低沉的‘咕’、‘呱’声……
它们之间有联系吗?
“咕咕?呱呱……”模拟这些声音叫了两遍,夏一鸣皱起眉头,这让他想起某些现在已经很少能看到的小动物。
再加上那根攻击怪蚕的不明物体……
“那不会是……舌头吧?”
“……”
夏一鸣的头皮有点麻,但又停不下脑海中那些翻飞的思绪。
然后,最重要的问题是……
“不管它是什么,但它在那?”
又为什么会‘帮’他?
那个不知名的生物,不但把怪蚕和肥蚕给……卷走了?似乎连塞他眉心里的那条小废物,也一并清除了。
不然的话,昨晚梦到那些蚕的种类,不会刚巧是三种!
“……”
这些万千的思绪与纠结,在某个让他如坐针毡冷汗直冒的念头出现后,瞬间戛然而止。
良久之后,夏一鸣用手拍拍脸颊,想让自己打起一点精神。
同时还将刚才那,让他细思恐极念头压到心底最深处。
毕竟不管事情的真相到底如何,至少……暂时给自己带来的好处,却是实打实的。
比如在蚕母这事上,就暂时帮他清除了某种未知的隐患。
无论那条小废物的作用是什么,但能让昨晚那女人慎重地塞他眉心里,就怎么想都让他心里犯嘀咕。
除此之外,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