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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蛊契缔结下(第1页)

沈砚拉着阿蛊,背靠着一株几人合抱的枯死瘴木。雾气如活物般流淌,四面八方传来的窸窣声与低沉兽吼越来越近,带着湿冷的恶意。怀中预警阵盘已从微震转为持续烫——他们被彻底围住了。

“契约丝线”传来的不安悸动愈强烈,并非恐惧,而是阿蛊对危机本能的敏锐感知,正通过这道新生脆弱的纽带清晰传来。沈砚甚至能隐约“感觉”到,阿蛊的注意力重点锁定了左前方和右后方——那是兽群气息最浓、恶意最赤裸的两个方向。

“感知能共享?”沈砚心中微动,这效果比预想的更直接。他立刻凝神,尝试将自己通过阴阳二气探查到的环境细节——雾气流动的异常、地面细微的震动、空气中几不可闻的腥臊气味——不是通过语言,而是通过那道“丝线”包裹的意念,传递过去。

阿蛊身体微微一震,随即立刻领悟。她闭上眼睛,不再依赖肉眼,而是全力放开自己身为蛊师对生命气息、尤其是虫豸之属的独特感应。瞬间,一幅以“生机”与“敌意”为标尺的模糊图景反馈回来:正前方和左侧是密集而狂乱的妖兽生命光点,右侧相对稀疏但移动极快,而后方……后方除了妖兽,还有几团更加隐晦、带着冰冷秩序感的人形气息!

“有人!在后面驱赶妖兽!”阿蛊通过丝线传递回急促的意念,同时手指精准地指向后方某处。

沈砚眼神一厉。果然不是巧合!黑袍追兵,竟能驱使万瘴泽的妖兽?或者说,他们用了某种方法,将妖兽激怒并引向特定方向?

西南方,那兽吼声略显稀疏的方向,古老残破的灵力韵律隐隐传来。是陷阱,还是生路?抑或两者皆是?

没有时间犹豫了。正前方的雾气猛然被撕裂,三头形似豺狼却浑身覆盖着湿滑鳞片、口涎滴落腐蚀地面的“瘴鳞豺”扑了出来,腥风扑面!

“右移三步,低头!”沈砚的意念通过契约丝线几乎与攻击同步到达。

阿蛊毫不犹豫执行,身形刚矮下,一道凌厉的阴阳剑气便贴着她头顶掠过,将最先扑至的瘴鳞豺凌空斩成两截!黑血喷溅,却被沈砚早已布下的薄薄气墙挡住。

另外两头瘴鳞豺扑空,利爪在枯木上留下深深沟壑。阿蛊此时已稳住身形,指尖弹射,两枚米粒大小的碧绿虫卵精准地落在豺兽鼻尖。虫卵瞬间孵化,化作细若丝的“麻痹青蚴”,顺着鼻腔钻入。

两头豺兽冲势骤停,出痛苦的嘶吼,四肢肉眼可见地僵硬起来。虽然只能维持数息,但已足够沈砚补上两剑,彻底了结。

“配合不错。”沈砚低声道,通过丝线能感到阿蛊初次实战的紧张,以及成功后一丝细微的振奋。

“它们被激怒了,瞳孔血红,气息狂暴,不完全是自然狩猎。”阿蛊快反馈着她的观察,同时从怀中一个小皮囊里又取出几枚不同的虫卵。

“驱兽香……或者类似的引妖药物。”沈砚想起在宗门典籍中看过的记载,“追兵想把我们往西南方向赶。那里有东西。”

“去吗?”阿蛊问。

“去。但不能让他们觉得太顺利。”沈砚眼中寒光一闪,“既然他们驱兽,我们就……惊兽!”

他左手掐诀,一股阴柔冰冷的灵力悄无声息地渗入脚下潮湿的泥土,如同水银泻地,迅蔓延向兽群最密集的左前方。这是《阴阳经》中一门偏门的“地脉惊灵术”,能轻微扰动地气,对修士影响不大,但对感知敏锐、依赖环境的妖兽,无异于在耳边敲响巨锣!

同时,沈砚对阿蛊传递意念:“有没有能制造大规模混乱、但不致命、最好能持续一段时间的蛊?范围要广!”

阿蛊略一思索,眼中闪过一丝决断:“有!‘幻尘蜉蝣’,生命周期极短,成群飞舞时可散播令人(兽)心神不宁的粉尘,对低智妖兽效果显着。但培育需要一点时间,而且会耗尽我手头适合的蛊母能量。”

“做!我为你护法!”沈砚斩钉截铁。他横剑身前,阴阳二气在周身流转,形成一道半黑半白的灵力漩涡,将两人护在中心。更多的瘴鳞豺、以及一些长着脓包毒瘤的怪鸟从雾中涌出,疯狂冲击着气旋,都被凌厉的剑气绞杀或逼退。沈砚守得稳如磐石,剑光每一次闪烁都精准致命,确保没有任何攻击能干扰到身后的阿蛊。

阿蛊盘膝坐下,将那个小皮囊放在膝上,双手结出一个古怪的手印,口中吟诵起低沉的南疆古调。一点微弱的、带着母性孕育气息的灵力从她掌心注入皮囊中某个特制的夹层。只见夹层内,一枚指甲盖大小、近乎透明的虫茧缓缓亮起柔光。

通过契约丝线,沈砚能模糊感知到阿蛊此刻的精神高度集中,以及灵力与某种生命韵律奇特共鸣的状态。他分心二用,一边御敌,一边默默体会着这种截然不同的力量运行方式——不是剑修的锋锐直接,也不是法修的磅礴浩大,而是一种更细腻、更贴近生命本源的引导与催化。

约莫三十息后,阿蛊低喝一声:“开!”

皮囊夹层开启,那枚虫茧无声碎裂,里面并非一只成虫,而是爆出一小团淡灰色的、几乎看不见的“云絮”。这团“云絮”迎风便长,以惊人度分裂、膨胀,转眼间化作成千上万只微尘大小、长着透明翅膀的蜉蝣,嗡嗡振翅声细微却密集,如同一声叹息,迅弥漫开来,融入周遭浓雾。

幻尘蜉蝣群所过之处,那些疯狂攻击的妖兽动作明显一滞,眼中血色似乎淡去少许,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茫然和烦躁。它们开始对身边的同类龇牙低吼,攻击不再全然针对沈砚二人,而是出现了混乱的自相残杀迹象。空气中的腥臊气味里,多了一丝淡淡的、令人头晕的甜腻粉尘味。

“走!”沈砚抓住时机,一把拉起虚脱般的阿蛊(催生如此规模的幻尘蜉蝣对她消耗极大),身形如电,却不是直冲西南,而是先斜向东北突进了数十丈,剑光开路,斩杀了数头被蜉蝣影响较小的妖兽,然后才猛然折向,朝着西南那古老灵力波动的方向疾驰而去。

这一下变向,短暂地脱离了兽群最密集的包围圈,也打乱了后方驱兽者的节奏。

“他们转向了!不对……又折向西南了!”雾气深处,传来黑袍人压低的惊疑声。

“幻尘蜉蝣……是那个女蛊师!她竟然还有余力培育这等规模的干扰性蛊虫?”为黑袍人声音阴沉,“加快驱兽香释放,重点引导西南方向的‘石颚疣猪群’,逼他们进去!尊主要的是沈砚进入遗迹区域,必要时……让疣猪群‘意外’踩死那个女的!”

“是!”

沈砚带着阿蛊在混乱的兽群和迷雾中穿行,契约丝线成了黑暗中唯一的导航仪。阿蛊对生机的感知弥补了沈砚神识在毒瘴中受到的压制,而沈砚对能量流动和环境细节的把握,则让阿蛊能更精准地避开致命陷阱。两人虽未言语,但通过那根无形的线,闪避、格挡、加、变向,默契得如同演练过千百遍。

终于,前方雾气颜色开始变化,从灰绿转为一种沉郁的暗褐色,空气中的潮湿腐臭中也混入了一丝干燥的尘土和石头的气味。脚下地面变得坚硬,出现了人工打磨过的石板残迹,掩埋在厚厚的腐殖质下。

一座建筑的轮廓在浓雾中若隐若现——那是一座坍塌了近半的石头殿堂,风格粗犷古拙,布满了藤蔓和岁月的痕迹。殿堂残存的墙壁上,依稀可见一些早已模糊的壁画和奇异符号,其中一些符号的扭曲纹路,竟与阿蛊所知的某些古老蛊文有几分相似!

那股古老、残破却依然顽强存在的灵力韵律,正是从这殿堂深处传来。

身后,兽吼声再度逼近,而且更加狂暴。显然追兵加大了驱赶力度,要将他们彻底逼入遗迹。

沈砚在破败的殿门前停下,回头望去,浓雾翻滚,无数猩红的光点(兽瞳)正在快逼近。侧耳倾听,除了兽群,还有细微却迅捷的破风声——黑袍人也拉近了距离。

“进去。”沈砚沉声道,“里面地形复杂,或许有周旋余地。在外面对抗兽潮和追兵,十死无生。”

阿蛊点头,脸上虽有疲色,但眼神清亮。她指了指殿堂墙壁上某个模糊的、形似多足虫的符号:“那是南疆古蛊文中的‘守护’或‘禁地’标记。这里……很可能是一处古蛊师的祭祀场所或传承地。”

两人闪身进入破败殿堂。

内部比外面看起来更为空旷幽深。巨大的石柱东倒西歪,地面铺着碎裂的石板,缝隙里长满了暗蓝色的荧光苔藓,提供了微弱的光源。空气中弥漫着尘土和更陈旧的、难以形容的气味。那股灵力韵律在这里变得更加清晰,源头似乎在大殿最深处。

他们刚踏入不久,身后殿门处便传来轰隆巨响和野兽的咆哮——兽群到了。但奇怪的是,那些狂暴的妖兽在冲到殿门残垣处时,竟然齐齐刹住了脚步,只在门外焦躁地徘徊、低吼,却不敢真正踏入殿内范围,仿佛这里存在着某种让它们本能畏惧的东西。

“果然有禁制或残留威压。”沈砚稍松一口气,但立刻又绷紧神经——兽群不进,黑袍人却未必。

他和阿蛊快向大殿深处移动,借着残柱和废墟的掩护,同时警惕地打量着四周。墙壁上的壁画虽然残破,但依稀能辨认出一些内容:描绘着先民祭祀的场景,中心往往有一个佩戴繁复头饰、身周环绕虫影的身影(古蛊师?);还有一些奇异的、人与虫兽结合的生物图案;更深处,似乎有关于星空、祭祀与某种“交换”的宏大画面……

阿蛊看得目不转睛,这些壁画对她而言,如同失落的史诗,每一幅都蕴含着海量的信息。她甚至不由自主地伸出手,想去触摸一块相对完好的、刻满了蛊文的石碑。

“别碰!”沈砚低喝,但还是晚了一步。

阿蛊的指尖刚触及冰凉的石碑表面——

“嗡!”

整座沉寂的古殿,仿佛突然被唤醒!墙壁上那些模糊的符号次第亮起幽暗的绿光,如同呼吸般明灭。地面传来低沉的震动,灰尘簌簌落下。那股古老的灵力韵律瞬间变得活跃而澎湃,从大殿深处汹涌而出,扫过每一个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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