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相煜考虑到演出有报酬,可以多请时栩吃几顿饭,答应了,转头把情况告诉了时栩。
时栩还以为席相煜弹小提琴是业余水平:“你要上台表演?能行吗?不会被观众砸臭鸡蛋赶下台吧。”
“……”席相煜还没有被人如此质疑过,“你能盼我点好吗?”
“没事,你长得帅。”时栩用双手捧他的脸,凑近了和他鼻尖相抵,轻轻蹭,“我要是观众,哪怕你在台上拉锯,我都舍不得砸你。”
席相煜:“你可以是观众。”
时栩:“啥意思?”
席相煜:“看你兜里。”
时栩把手伸进衣兜里,拽出来一张演出票:“我靠!你什么时候放进去的?”
席相煜挑眉:“刚才。”
时栩握着票,左看右看欣赏了一番:“这是家属票吗?”
席相煜琢磨“家属”这两个字:“差不多。”
时栩挺兴奋,嚷着让席相煜拉小提琴给他听,当作提前演习。
席相煜故意说:“没这个必要,我本来就要参加接下来的排练。”
时栩就缠他,两腿一开跨坐在他身上,掐他脖颈,手上没用力,只是轻轻晃悠:“拉不拉?啊?我要听独家版本!没事,你就算拉得很难听,我也不会笑你的!”
被他吵烦了,席相煜就勉强拿上了小提琴,他动作看似随意,实际上从琴弓压在弦上的那一秒起,就投入到了曲子里。
小提琴稳稳地夹在脖子和左肩之间,他低垂着眼睫,直到曲终,才缓缓抬起头。
席相煜学琴时,老师对他的评价是技巧大于感情,感情的缺乏很可惜,但如果坚持走这条路,凭借技巧也能够在国内外顶级的乐团占据一席之地。
他自认拉琴的技巧还未生疏,下意识地觉得会收到时栩的夸赞。
从小到大,席相煜因为拉琴,收到过的夸奖数不胜数。
哪想到时栩听完,一只手摩挲着下巴,装模作样地给他提了两点毫无专业度可言的建议,另一只手拍了拍他的肩膀:“不要气馁,继续加油。”
席相煜:“……”
呵呵。
席相煜:“算了。”
时栩:“什么算了?”
席相煜想,算他对猪拉琴。
想到上台要穿得正式,时栩还打算拉上席相煜去商场里置办西装。不过席相煜没让他破费,说老师会负责提供演出服。
演出那天,席相煜穿上了深色的西服,外形挺括,版型勾勒出腰身,他腿长,身材比例无可挑剔,在服装的衬托之下优雅贵气。
没人知道,他背上贴了两张暖宝宝。
是出之前,时栩强制给他贴上的。席相煜说他不冷,室内会开暖气。
暖宝宝是先前囤的,快过期了,时栩看了一眼生产日期,很贴心地说:“万一冷了,你手打哆嗦怎么办?”
席相煜:“……”
席相煜早早到了后台做准备,时栩在检票通道开放之后,排在了前几位入场。他一直以为看乐团表演是品味高雅的人才会有的小众爱好,回头现来的人还挺多,心里为席相煜骄傲“啧,席相煜这个业余的能来这么大的场合,说明他有天分啊,咋做什么都这么厉害呢,我眼光真好”。
骄傲的同时,又有点担忧,怕席相煜没经验紧张出错。
他找到座位坐下,座位在第三排正中间,是观赏的好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