炫耀的心思就藏在这短短五个字里。
明顺:……
明顺:我语文成绩比较差,不知道你想表达什么。
席相煜:你是语文成绩差吗?你是每科成绩都差。
明顺:?看在你过生日的份上,我大度,不生气。
明顺:就想问问我送你十几万的无人机,你收到了吗?
席相煜:嗯。
明顺:那你拍照了吗?吭也不吭一声,我以为你沉迷学习不可自拔。
席相煜:没。很贵吗?
明顺:不贵。十几万哪里比得上几千块。我懂了,你是沉迷搞gay不可自拔。
席相煜:……
明顺:我最近也看上了一个人。
席相煜:男的?
明顺:女的!!!
席相煜:哦。
明顺和席相煜说他在上次跨年夜的单身party上认识一个女生,两人相谈甚欢,可惜对方刚踏进娱乐圈要展事业,不打算谈感情:“你知道什么叫一见钟情吗?就我看她第一眼,就觉得我俩之间得有故事。”
席相煜想起他见时栩的第一面,当时在心底给时栩盖章“骚包”、“装货”。
也没错。
他轻笑了声。
明顺:“你笑啥?你不信眼缘?”
席相煜:“没笑你。”
明顺懂了,合着他讲半天,席相煜压根没认真听:“靠,我不和你说了!”
澜大国际商务专业各个科目的考试时间相对分散,期末两三周的时间陆续有考试安排,席相煜的两位室友抱起佛脚来,只觉得时间不够用,恨不得“向天再借五百年”。
同样的时间在席相煜看来太漫长,时栩本来屁大点儿事可以说上半小时,这阵子担心打扰他,降低了消息的频率,变得神秘起来,不知道一天在哪儿快活。
他早已习惯时栩每日的问候,时栩表现越反常,他越心痒。
他憋不住,有次在吃饭的时候问了一句:在干嘛?
时栩:吃饭。
席相煜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说上了废话:我也是。
时栩质疑:你怎么在这个点吃饭?
席相煜:十二点,有问题?
时栩批评:说明你学得不够废寝忘食!
席相煜无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