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栩正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压根没听到他们在说什么:“嗯?”
席相煜语气平淡:“你的猫把我背抓伤了。”
“我什么时候养猫了……”时栩说完反应过来,“你的狗还把我腿撞青了!”
席相煜:“我都没怪你的猫,你也原谅我的狗。”
操。
木头开花了。
这儿还有两位技师,时栩有种当着外人的面调情的感觉,“嗯”了一声,把脸转到另一边去,用后脑勺对着席相煜。
五点半,spa结束,他们开始收拾行李,席相煜在二楼的房间换上外穿的衣服,眨眼不见时栩的人影。
他下楼没出声,见时栩两只手抱着七八瓶酒和饮料,把它们从minibar运到二十八寸的大行李箱里。
席相煜:“……”
干嘛呢这家伙。
理智上,席相煜无法理解,这些东西加一起也值不了多少钱,这样的行为太小家子气,可看时栩鬼鬼祟祟搬食物的模样,他的心莫名软乎乎的,他抬手摸了摸胸口,理不清为什么。
时栩把minibar洗劫一空,把行李箱装得满满当当,差点合不拢来,还得用力压几下才能拉上拉链,像是松鼠囤食。
席相煜旁观了整个过程,没有吭声,特意过了两分钟才现身。
时栩抬眸见到他:“你怎么换个衣服这么久?太磨蹭了吧。”
席相煜:“……呵。”
走的时候,他帮时栩把行李箱放后备箱里,故意说了句:“怎么这么重,你不是没带什么东西吗?”
席相煜:“里面好像还有易拉罐和玻璃瓶的声音。”
席相煜:“你装什么了?”
“没有啊。”时栩装傻,“行李箱本来就挺重的。”
席相煜轻挑眉梢,饶过他,没有继续追问。回去路上当然是席相煜开的车,时栩坐副驾驶认真查看这两天拍的照片,在朋友圈里了动态。
路过加油站,时栩去卫生间,席相煜点开朋友圈的图标,看时栩了九宫格,点开仔细浏览,有景有食物有自拍,景色还分远景和近景,构图讲究,不过在其中找不到同行的人存在的证据。
席相煜不喜欢拍照,他几乎从来没有在社交软件上过照片,但确定时栩的照片里没有属于他的半点痕迹,心头有些不痛快。
他说不清为何,所以没法作。
时栩回到车上,压根没察觉到异样,数了下有多少人给他点赞,笑着回了几句评论,抵着靠枕睡着了。
回到澜城之后,时栩申请调休在家休息了两天,再去工作室上班,Jasper和其他几个同事的眼神都饱含深意,止不住八卦。
靠。
时栩想,这一屋子的人都知道他和席相煜去雾凇山了,默认会进行到最后一步,有一种当着大家伙的面裸|奔的错觉。
Jasper撞了下时栩的肩膀,挤眉弄眼:“卧床两天,搞得很激烈嘛,感觉怎么样?”
时栩不可能透露细节,实话实说:“感觉比较费屁月殳。”
Jasper好奇:“很猛?”
时栩嘿嘿一笑:“乎预料。”
时栩见过席相煜的身材,腹肌结实人鱼线清晰,一看就有经常锻炼,加上十九岁是体力正好的年龄,席相煜的硬件条件无可挑剔。
不过他以为作为年长的一方,他会充当主导的、引导的角色,事实却全然相反,做到最后,他大脑一片空白,任凭席相煜摆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