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栩:“你说话啊。”
“我说什么?”徐令闻觉得时栩的语气和小时候说“我看上那个奥特曼手办了”、“我看上那双球鞋了”之类的没什么差别。
只不过时栩看上什么东西了,他还能提供物质上的支持,时栩看上一个人,他确实爱莫能助。
时栩:“我要追他。”
徐令闻:“嗯。我没有追男人的经验。”
所以帮不了时栩。
时栩问:“难道你有追女人的经验?”
徐令闻客观地说:“暂时也还没有,不过未来应该会有。”
时栩:“靠。我是让你帮我参考一下,你觉得他怎么样?”
徐令闻不怕生,但也不算一个外向的人,他当助教的时间不长,能够认清他导师课上的大部分的学生。他认得席相煜,可也仅限于认识,和席相煜的室友更熟一些。
“他读大一。”
“嗯?”
“读的国际商务专业。”
“嗯?”
“没了。”
“……”时栩不为难徐令闻了,“你等会把你当助教的课表我看看。”
咖啡馆和校园都是感情戏常生的场所,不就是老天爷在给他暗示?
嘿嘿。
徐令闻还没领悟时栩的用意:“干嘛?”
时栩:“少壮不努力,老大徒伤悲。我现在觉得,我这个年龄正是学习的年龄啊——我来蹭课。”
“以前让你好好学,上课别睡觉,课后多刷题,不懂的问……”
徐令闻说到一半,没有在时栩的眼睛里看见对知识的渴望,只看到了对男人的渴望,重新闭上了嘴。
席相煜和室友并排走,室友在和大胖聊前几天的一场球赛。他隐约能够听见后方时栩和徐令闻对话的声音,却拼不成有完整意义的一句话,不知道他们在聊什么,应该不是在聊奢侈品牌、日料、咖啡豆。
到了篮球场,他们分为两队,时栩、大胖和徐令闻一队,席相煜和他的两个室友一队。刚开始,席相煜没当这是一场比赛,漫不经心地玩,他有身高和身体素质上的优势,加上运球和投射的动作都形成了肌肉记忆,仍连拿了九分。
时栩许久没打球,找回感觉花了些时间,快到中场时才进了第一个球。进球时他喜形于色,嘚瑟地和徐令闻击掌。
“我还可以吧。”
“怎么样?”
“刚刚帅不?”
话是对徐令闻说的,眼睛瞟向席相煜,看他有没有特别的反应。
席相煜觉得好笑,不就进了一个球吗?就差拿喇叭宣传了。
再之后,席相煜作为进攻方,时栩抢断成功,这场比赛才真有了点儿火药味。席相煜自认轻了敌,提起精神认真地对待,时栩和队友配合,打得投入尽兴。
上场那会儿还想着,要借机和席相煜多来点儿肢体接触。席相煜撩衣摆散热的时候,他看到了腹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