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沉星深呼吸,将手中的文件丢在桌子上。
一个小时前到达的叶南书坐在休息室的角落里,已经喝了两杯咖啡。
也许是因为咖啡因,也许是因为见到父亲时总是很紧张,心脏比平时跳得更快。
原本人就不多,整个休息室都显得极为空旷。
这一刻,叶南书在想,如果傅沉星在身边应该不会紧张。
想起傅沉星,她一愣。
都说人是适应的动物,和他共享一个空间,共度一段时间,在某种程度上已经习惯了。
她好像真的习惯了傅沉星在身边,好像也变得更加的依赖他了。
现在,叶南书已经学会了熟练地调节客房附带的浴室淋浴器的水,学会了操作未经同意购买的空气净化器。放在床边的读书灯、铺在地上的软软的拖鞋、脚又凉又干经常穿的前面被堵住的室内拖鞋、房间内淡淡的带着薰衣草味的香薰精油等小物件,在叶南书不知不觉中,这些都好像变成了她生活中的一部分。
“叶南书?”
一个陌生人和她说话,被吓了一跳的叶南书眨了眨眼睛,从座位上蜷缩着站起来。
“应该我先来的,没想到你先到了,我叫陈少刚。”
说着,男人将名片递了上来。
【好好表现一下,别表现得没有家教一样。】
此时,收到父亲过来的信息,叶南书咬了咬牙齿。
明白了今天父亲将她叫过来的用意。
叶南书这才想起第一次和薛博见面的时候也是这么的情况。
单独叫过来,身着深灰色西装的男人给人的印象是善良、端庄、干净利落来到她的面前自我介绍,父亲都没有出现,反正不是哪个企业的儿子就是某个企业的老板。
相亲。
这是打算把自己的女儿卖给谁?
叶南书虽然不想相亲,却还是礼貌地将陈少刚的名片接过来,没看,直接放进了包中。
“你好,我叫叶南书。”
“因为听说是程序方面的工作,所以有想过的形象,但是很不一样啊。”
陈少刚不是出众的外貌,但是笑脸给人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举止无懈可击,就像是在一个好的家庭里,什么都不缺少的被爱着长大的人。
不仅是受过教育的风度,在对话时也习惯于体谅对方,是让周围人感到舒服的类型,和薛博是完全不一样的类型。
对于陈少刚的印象,仅此而已。
叶南书和陈少刚吃了午饭,一起在酒店的步行街边走边聊天。
因为是在很多方面都有丰富的知识,能够轻松地进行对话的类型,所以没有因为突然相亲而感到痛苦。
之前的叶南书会觉得和这种人结婚会舒服,只是现在的叶南书没有这种想法。
陈少刚礼貌地想要躲开吸烟,叶南书看着他的背影,想起了傅沉星。
可能是因为陈少刚拿出烟盒的手和傅沉星的手重叠了。
傅沉星的手,关节粗壮,手指又长又光滑。整整齐齐的指甲干净利落,手背的细小血管和手腕画的线条非常流畅,腕表的禁欲感与他相得益彰。
虽然没有看到抽烟,但叶南书想象出那指尖上枯草燃烧的样子。
出乎意料地觉得很适合。
就这样,叶南书在以结婚为前提还想见面的男人面前,想起了别的男人。
她拒绝了陈少刚送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