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叶南书不知道,将她推入深渊的也是这个男人。
叶南书摇摇头,他们之间不应该是这种关系,无论昨天是不是做了。
她在傅沉星的公寓搜索了全部属于自己的东西,离开了他的家。
做了那种事情之后,她无法心安理得地待在这里。
下午两点。
傅沉星坐在靠窗的半山餐厅,看着窗外。
女服务员小心翼翼地走过来,给他的杯子续上新咖啡,他视线都没有移动,眼睛一眨不眨。
结束了和6七言的交易,和经历一场和梦境中一样的事情。
一想起叶南书,傅沉星的眉头就不由自主地扭曲了。
和叶南书做,对他来说是一种试验。为了从一直以来折磨自己的梦境中摆脱出来而采取的行为,以为症状的病因已经找到了,解决起来就不复杂了,但得出的结果却出乎意料。
似乎过了头,尝过之后,他有些欲罢不能了。
这时,随着动静的响起,一名男子向傅沉星坐的座位靠近,男子长得很帅,看起来三十多,身上散着一种威严,眼神也透着犀利,很高,靠近的时候,就会有一种压迫感。
“好久不见,宋拾安。”
眼前的人是云城富宋家家主宋拾安,傅沉星曾经的情敌。
到底算不算情敌?傅沉星也说不明白,只是他和宋拾安的老婆余知鸢有些缘分罢了,后来救出被宋拾安囚禁的余知鸢,将她带走,利用傅家的势力和宋拾安抗衡。但他从来没有和余知鸢做过任何逾越的事情,似乎只是朋友。
最终他们还是有情人终成眷属,他后来也出国治疗,确实已经很久都没有见过了。
宋拾安坐下来,翘着二郎腿,双手交叉放下腿上,说:“听说回来有一年了,只是这一年,参加活动,居然都没有碰见。”
“你宋大少可不一样,有美人相伴,还有一个可爱的女儿。”宋拾安的孩子都已经七八岁了,而他还是单身一人。“在云城,谁不知道,你宋拾安是出了名的爱老婆。自从有了女儿之后,八点之后的会议活动都不参加,甚至连出差都让手底下的人去,若不是单独约见你,想要见你,还是很难的。”
就这样,宋拾安还是能保持云城富的地位,甚至南湖的生意也做得风生水起,不得不说,他是有些本事在身上的。
“知道就好,省得你,打我老婆的主意。”
“不会了。”说这句话的时候,傅沉星的脑海中闪过叶南书在他身下销魂的模样,眉头皱了一下,切入正题。“傅家的事情你知道吗?”
“我不管你们的事情。”
“我需要你帮忙,帮傅海振一臂之力。”
傅海振,他的亲生父亲。
虽然傅沉星在帮母亲做事,但他心里还是希望父亲能赢。
“我和你之间好像有夺妻之恨。”
“这件事情好像不能怪我吧,要怪就只能怪你自己,做什么不好,做囚禁这种事情。是余知鸢要我帮她的,在那种情况下,我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