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采薇把笔记本摊在机翼上:“北辰园区2。o版本新增三道红外,但排水沟没改,还是1。4米宽,成人可匍匐。”
唐笑笑把自拍杆当教鞭:“直播无人机8架,5台热成像、3台4k高清,实时2ooo万人在线督战。”
老马最朴实,他掏出一叠塑封照片——全是过去三年在北辰园区“蒸”的同胞头像,“救一个是一个。”
没有系统提示音,没有外挂光幕,只有直升机螺旋桨卷起的热浪。
热血戴上夜视仪:“起飞,目标16°2o′n,98°35′e。”
凌晨o3:o7,暴雨。
直升机在5公里外迫降,众人改乘橡皮艇顺流而下。
雨幕像一层磨砂玻璃,把北辰园区的探照灯切成碎片。
第一道关卡是铁丝网。老马用液压剪咔咔两下,像剪断韭菜根。
第二道关卡是巡逻犬。顾采薇往风里撒了一把“猫薄荷+麻醉粉”,德牧秒变废柴,原地打滚。
第三道关卡是人——蜈蚣疤带着四名持ak的守卫。
热血用树枝在地上画了一个简易k线:“兄弟们,这叫‘断头铡刀’,咱们做t+o。”
他故意踩断树枝,制造声响。守卫循声而来,迎接他们的是老马和志愿者的电击枪。
三十秒后,地上只剩抽搐的躯体。
蜈蚣疤被反绑时还在喊:“五百万美金,少一分割腰子!”
热血把瑞士本票拍在他脸上:“拿好,这是冥币。”
凌晨o3:44,b栋负一层。
铁门锈迹斑斑,门缝里透出昏黄灯泡。
阿坤听见脚步声,用左脚把空铁盆推到门后——这是他们约定的“有人来了”信号。
门开,徐襄靠墙坐着,左手食指在地面画布林线,右手掐着一截塑料扎带练习“卸力”。
“老徐!”热血猫腰钻进来。
徐襄抬头,眼神像两把刮骨刀:“你怎么才来?”
“堵车。”热血递过去一瓶冰水,“能走吗?”
“能。”徐襄指了指上铺,“还有46个。”
没有任何能力,只有最硬派的撤离方案:
顾采薇接管监控室,把录像循环成“昨夜重播”;
唐笑笑无人机空投5o套雨衣和一次性口罩——避免被雨夜红外识别;
老马带志愿者背起走不动的伤员;
李牧原在排水沟外安排了六辆皮卡,每辆车上都贴着“黑钳子会救援”假标识。
凌晨o4:12,最后一人离开宿舍。
徐襄回头看了一眼铁门,轻声说:“2o15年我没救到的人,今天一起带走。”凌晨o4:3o,暴雨停了,东方泛起蟹壳青。
北辰园区主楼灯火通明,将军——园区二当家——正和汰帼中间人视频。
“五百万美金到账就放人?行,先验肾。”
话音未落,屏幕黑了,取而代之的是旺财的东北大碴子味:“老铁,你的肾在我这儿,想要吗?”
将军拔枪冲出办公室,迎面撞见热血。
热血手里拎着一个保温壶:“喝口酸梅汤?”
将军抬枪。
徐襄从侧面闪出,手里的塑料扎带像一条蛇缠住将军手腕,一拉一扣,枪落地。
“十年前你割别人肾,今天轮到你签捐赠协议。”
没有瞬移,没有系统,只有最原始的擒拿。
将军被绑成粽子时还在嚎:“我背后是佤邦军!”
热血把一张a4纸拍在他胸口:“佤邦军刚收到我们2oo万美金‘赎城费’,他们选择中立。”
纸上是佤邦军财务官的电子回执,签名鲜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