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府办案!闲杂人等闪开!”
是江陵城的巡城兵马!这边的打斗动静太大,终于引来了官府!
锦绣阁内的阴鸷中年人脸色大变:“该死!快撤!”
那些护卫和毒人听到命令,立刻放弃围攻,迅向后院深处退去,转眼间便消失在暗门之后。
沈天和赵虎压力一轻,也不敢停留,趁着兵马尚未完全合围,强提一口气,翻过围墙,消失在错综复杂的小巷黑暗中。
甩掉追兵后,沈天和赵虎找到一处破庙。两人皆是伤痕累累,狼狈不堪,但总算都活着。
“王爷,您没事真是太好了!属下在江中与您失散,侥幸抓住一根浮木,漂流到下游,养了几天伤便开始寻找您的下落,一路追踪那伙人的线索到了锦绣阁。”赵虎激动地说道。
“我也一样。”沈天简单说了自己的经历,然后凝重道:“这锦绣阁果然是宁王的据点,他们在准备运送一批重要的‘货’,很可能与‘母引’有关。而且,江州官场恐怕也出了问题。”
赵虎点头:“属下也察觉了,城防盘查明显是针对我们。王爷,接下来该怎么办?”
沈天沉吟片刻,眼中闪过一丝决断:“他们要通过水路运‘货’,这是我们最后的机会。我们必须弄清楚他们运货的时间、路线和目的地,然后半路截杀!”
“可是我们人手不足,而且对方有毒人相助……”赵虎担忧道。
“硬拼不行,就只能智取。”沈天目光锐利,“我们先找个安全的地方疗伤,然后……从那个阴鸷中年人身上打开突破口!”
破庙内,沈天和赵虎互相处理伤口,敷上随身携带的金疮药。两人都中了些毒,幸得毒性不算立刻致命,但拖延下去必然恶化。
“必须尽快拿到解药,或者找到‘母引’。”沈天脸色苍白,但眼神依旧锐利,“那个阴鸷中年人,是锦绣阁明面上的主事,必然知道核心机密。盯紧他,找机会下手。”
接下来的两天,两人轮流监视锦绣阁。他们现,那名阴鸷中年人,经打听,名为钱贵,行事极为谨慎,深居简出,身边总有护卫跟随,很难找到单独下手的机会。而且锦绣阁经过那晚的变故,守卫更加森严。
然而,再狡猾的狐狸也有露出尾巴的时候。第三天傍晚,赵虎现钱贵独自一人,只带了两个贴身护卫,悄悄从后门离开,乘坐一辆不起眼的马车,往城西方向而去。
“有情况!”赵虎立刻通知沈天。
两人悄然尾随。马车最终停在城西一处僻静的宅院前。这宅院看似普通,但周围暗哨不少。
“这里应该是他们另一个秘密据点。”沈天判断,“钱贵亲自前来,必有要事。”
两人耐心等待。约莫一个时辰后,钱贵从宅院内出来,脸色似乎轻松了不少,登车返回。而在他离开后不久,宅院侧门打开,几名汉子抬着几个密封的、看起来颇为沉重的木箱,装上另一辆马车,也迅离开了。
“兵分两路!”沈天当机立断,“赵虎,你继续盯紧钱贵,找机会擒住他!我去跟踪那辆运货的马车,看看他们把‘货’运到哪里!”
“王爷小心!”赵虎领命,悄然跟上钱贵的马车。
沈天则如同鬼魅般,远远跟着辆运货的马车。
运货的马车在城中绕了几圈,确认无人跟踪后,径直驶向了江陵城最大的码头——龙门码头。
此时已是深夜,码头上依旧灯火通明,停泊着不少船只,劳工们还在忙碌地装卸货物。那辆马车停在一艘中等大小的货船旁,船上的人立刻下来接应,迅将那几个木箱搬运上船。
沈天隐藏在货物的背后,仔细观察。那艘货船看起来普普通通,船号“顺风号”,但船上水手动作干练,眼神警惕,绝非普通船工。
“顺风号……看来这就是他们运‘货’的船了。”沈天心中暗道。他注意到,货物装船后,船上并未立刻起航,似乎在等待什么。
他必须上船确认!但码头人多眼杂,船上守卫森严,硬闯绝非良策。
沈天目光扫过码头,看到不远处有几艘准备离港的小渔船。他心中一动,有了主意。
沈天悄悄潜入水中,如同一条游鱼,悄无声息地向着“顺风号”靠近。江水浑浊,提供了很好的掩护。
他潜到“顺风号”船底,利用匕在船身水线以下不起眼的位置,凿开几个不易察觉的小孔,江水缓缓渗入。他并不指望这样就能弄沉船,只是为了制造混乱。
做完手脚,沈天又绕到船尾,找到舵叶,用绳索和钩子做了点小机关,使其无法灵活转向。
然后,他耐心潜伏在船侧的阴影里,等待着。
约莫过了半个时辰,码头上突然传来一阵骚动!只见钱贵那辆马车去而复返,钱贵本人慌慌张张地跳下马车,在护卫的簇拥下,急匆匆地登上“顺风号”,一上船就气急败坏地催促:“快!快开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