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玥在河边看了好一阵子捕鱼,最后没忍住,竟然也脱了鞋子挽起裤管下河。
他这一下去可不要紧,吓得村民们一个个都都围拢在他身边,生怕这位贵人会出事儿。
“您这身份可不能这样啊,到时候我们把鱼抓上来给您送去,您可别亲自下水呀。这河水冰凉的,别再把您给冻着。”里正苦着脸说。
“无碍,平日在冰天雪地与蛮族兵作战的时候,比这个冷多了。”
最后铁山光着俩大脚丫子下去捉鱼,慕容玥则坐在河边儿的石头上,用脚拍着水面。
“张嬷嬷好像是说过,男子的脚不能露在外面,尤其是不能随便给女子看。”苏雨柔捧着下巴说。
“看来真得好好找人教你了,这你都能记错。那指的是女子,而非男子。”
王家大院儿内,赵氏正领着王氏一起做爆米花呢。
“我就奇了怪了,柔儿那丫头弄的时候,咋一个糊豆子都没有,我这咋有这老些没出花的呢?”赵氏蹙眉道。
王氏则说:“娘,要不待会儿等柔儿回来,咱们让她教教咱?”
赵氏摇头说:“不行,哪有让小辈教的,我都说好了要照顾柔儿的。哎呀,早上我看翠红她们那俩丫头弄的挺好的呀,我一直都在旁边儿看着来的。”
“娘,要不您这次少放一些在锅里再试试。我记得她们好像没放多少进去,是不是您放的太多了?”
这边儿两母女正研究呢,而苏雨柔家那边
儿,此时院子里连条狗都不剩。
秀珠一边儿切咸菜丝,一边儿分心往苏雨柔家院子里头看。
花婆子见她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还以为她仍打算重新回到王氏身边呢。
“你到底是咋得罪柔儿了?她脾气那么好,平时从来没责骂过下人,咋地会突然将你送来这儿干粗活呢?”刘寡妇问。
秀珠则道:“那啥,我突然想起来,我还有点儿东西忘了拿回来,还在夫人的院子呢。”
她说完便跑了,刘寡妇则偷偷跟在后头,寻思这么个小寡妇还是被卖的,能有啥自己的东西要拿,可别是趁着苏雨柔不在家再跑去偷东西。
秀珠进了院子,这次非常顺利,因为连大黑都没在家。苏雨柔家偌大个院子,竟然半个人都没有。
苏锦城突然在院子门口出现,对秀珠道:“人都去了王家院子,你得把握好机会,我在这儿给你把风。听我吹口哨,你就赶紧从后院儿菜地跑。”
“好的苏少爷,我明白啦。”
刘寡妇把这事儿听得真切,心说果然是千防万防家贼难防啊!不行,她得赶紧通知县主去。
秀珠悄悄咪咪进了苏雨柔的院子,这一路蹑手蹑脚的,生怕会发出半点儿声音。
她还纳闷儿呢,今儿咋这么顺利呢?居然连小姐的屋子都没上锁。
于是她直接就走到苏雨柔的梳妆台跟前,将那些抽屉挨个都翻找了一遍。
这里苏雨柔自然不会放什么银票之类的,只有
一些她之前画废了的草纸而已,还有她偶尔记录东西的便签什么的。
她将能找到的纸张全部都揣进了怀里,然而就在她准备逃走的时候,却被一个从天而降的人给拦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