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踱步声。。。)
说真的,陈思让这个老家伙,还当真是有把子力气的,这都来来回回地在这文心殿内走了老半晌了,竟不觉得累?
他是不累,但有个人累了。
陆锋?
他。。。
他没死?
陆锋“哎呀,我说老家伙,你能不能别再晃悠了,你晃悠地我我脑袋疼。”
陈思让“哎呀,好我的陛下啊,我看您是一点都不带急的呀!”
陆锋“急?这有啥好急的,你且安静地坐过来,陪寡人下下棋喝喝茶,淡定点嘛。。。”
陈思让“陛下,您叫老奴怎能淡定呀,那封信已经寄出去大半个月了,可八王爷那边愣是一点回信的意思都没有,您又一直待在这文心殿里不上朝,整个朝堂全靠老奴的这张嘴顶着,可是陛下您可知那朝堂上的文武是如何骂老奴的吗?”
不对,这陈思让怎么说着说着还哭了?
陈思让(委屈)“他们。。。他们骂老奴不是男人,骂老奴断子绝孙,骂老奴是个阴阳人,陛下啊。。。老奴当真就快顶不住了,再多上几天,老奴这身老骨头非得被这帮子人用唾沫星子给淹死的。”
陆锋“哎。。。伯先啊,你说得这些,寡人自是听到了一些,不过你大可不必理会啊,你跟他们这帮目光短浅的家伙叫什么劲啊,来来来。。。你先过来陪寡人杀上一局。”
陈思让“陛下。。。”
陆锋“伯先。。。”
陈思让“哎。。。”
陆锋“就一局。。。”
就这样,在陆锋半推半就之下,陈思让还是老老实实地坐在了陆锋的对面,然后。。。
在那黑与白的厮杀中,他愈地有些后悔了。
这个臭棋篓子,水平这么菜,还爱玩?
陈思让(皱眉)“陛下,咱可不兴这么玩儿的吧,您说说。。。您这都晦了多少步了?”
陆锋(吧唧嘴)“刚我眼睛花了一下没看清么。。。”
(吧嗒。。。)
陆锋“落子无悔,落子无悔啊,到你了到你了,赶紧下赶紧下!”
说实话,这棋下到了这般局面,陈思让着实是有点不想再下下去了,可就算他心里是这么想的,他也不会把这份想法给表达出来,毕竟此刻坐在他跟前的人,是陆锋。。。
是整个龙寰历史上情绪最为多变的帝王!
没人知晓这位皇帝的真正想法是什么,就好似没人能看透,他为何会通过这次的假死而脱离大众的视野一样。
当然更重要的是,他这么做的目的究竟为何?
好好的皇帝不当,偏要把陆靖从邑州给叫回来,然后让对方当这个皇帝,那么问题便来了。
陆靖当了这个皇帝,身为哥哥的陆锋,他又该何去何从呢?
他到底在想些什么。。。
他到底在计划着什么。。。
说真的,即便是陈思让这样精明的老臣,一时半会儿的也琢磨不透帝王的心思。
就好比眼下,那日昭人在锦州犯下的滔天之罪,陆锋竟丝毫不给予一个准话?
这。。。
不免让人琢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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