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都是这里一段,那里一段,非常不系统的拼凑内容,但这些精怪的道行本来就不高,能听到一点点就算天大的造化了,且不同的精怪有不同的天赋,这种天马行空的对话,反而有可能让不同的精怪领悟到各自需要的内容。
于是乎,许多精怪各自有了领悟,但因为听道的时间并不固定,导致这些精怪在通天教主不讲道的时候,会特意跑回家呼朋唤友,一起来这边听道。
这可好了,三年多时间,足有上千精怪跑来黄府周围听道,好好的圣贤之地,一时间竟是群魔乱舞,透着一股子诡异。
时间久了,黄尚有点受不了了,这一天天的总有兔子叼来萝卜青菜,野猫叼来大鱼,百灵鸟叼来葡萄,母鸡在门口下蛋……干什么啊!?
这天,黄尚用眼神直勾勾地盯着通天教主,把通天教主盯的头皮麻:“道友这是干什么?为什么总是盯着我?”
“你好为人师我不管。”黄尚指着那些隐藏在各个角落的精怪,道:“但我这里不是截教的道场,麻烦道友把这些精怪清理干净,不要再打扰我的清修了。”
通天教主很是尴尬,他也觉得自己把这里当成讲道的地方不地道,但黄尚忍了三年,他还以为黄尚喜欢这样呢!原来都是他误会了。
“好吧!既然道友不喜欢被打扰,我把他们驱散就是了。”通天教主说道。
黄尚点点头:“驱散之后,道友也回吧!”
“道友这是何意?”通天教主愕然,急忙问道:“莫非是生贫道的气了?”
黄尚摇摇头:“我正在参悟己道,如今已经有了模糊的轮廓,未来一段时间,我要闭关悟道,无暇招待道友,并非生道友的气。”
通天教主松了口气:“原来如此,既然是悟道大事,贫道就不打扰了,待驱散了那些精怪,便告辞了。”
黄尚点点头,等通天教主驱散了那些精怪,离开黄府后,便关闭大门,启动阵法,开始闭关悟道。
……
道,是华夏民族为认识自然为己所用的一个名词,意思是万事万物的运行轨道或轨迹,也可以说是事物变化运动的情况。
一切事物非事物自己如此,日月无人燃而自明,星辰无人列而自序,禽兽无人造而自生,风无人扇而自动,水无人推而自流,草木无人种而自生,不呼吸而自呼吸,不心跳而自心跳,等等不可尽言皆自己如此。
因一切事物非事物,不约而同,统一遵循某种东西,无有例外。它即变化之本,不生不灭,无形无象,无始无终,无所不包,其大无外,其小无内,过而变之、亘古不变。其始无名,不知谁之子,强名曰:“道”。
“道”是推动宇宙运行最根本的规律,是“天”的意识,它不受时空的限制。
意识分为意和识,意就是思考,就是基于概念达成目的的过程,识就是感受,就是诠释概念的过程。
当我们去思考道时,它从一个巨巢中生生不息,于是万物生,当我们去感受它时,天人合,于是万物静。
道是宇宙最根本的力,它无时无处不在,它越时空,即在变又不变,若一定有规律则“大道至简”。
人脑是小宇宙,人有意识,而天也有意识,意识并非物,天的意识和人的意识没有分别,都从于道,人的意识和天的意识是纠缠在一起的,所以人的想法一定有天的烙印,人的命运同样也不全由人掌握。
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无名天地之始,有名万物之母。
道道道道道道道道——
三清的道是传下道统,于是他们立教成圣了,但是对弟子资质的选择比较挑剔,所以他们传播的力度极为有限,若没有人间帝王的推广,很难成势。原本通天教主在商朝的时候通过辅佐商朝国君,得到了推广的机会,从而势力大成,但很快就被太上老子和元始天尊捅了刀子,因为通天教主的势力太强,挡了他们的‘道’了。
而西方二圣的道则是教化众生,导人向善,于是他们在立下西方教成圣之后,专注于在民间展下线,不求资质,只要你嘴皮子利索,能帮我忽悠下线就行。因为佛和道的不同展方向,谁也没挡谁的道,哪怕佛门的民间势力更强更广,也没有遭到道门的打压,两者算是相安无事。
而女娲通过造人成圣,后又通过补天获得大量功德,可谓功德第一圣,简而言之就是做好事,做大好事,积累功德,只要功德足够多,早晚能成圣。
圣人都有自己的道,但我的道是什么?
一万多年来,黄尚一直在思索和参悟自己的道究竟是什么?直到几年前和元始天尊的交流之后,他才隐约间摸到了一个模糊的轮廓。
这几年又通过和通天教主的交流,对自己道的领悟逐渐加深,也看的更清晰了一些。
历经十几个世界,他做的最多的是什么?
打天下、搞基建、做皇帝、建设强盛的国家、和谐的社会。
他的道是做皇帝吗?
是,又不是。
他做皇帝的世界,都是身逢乱世,礼坏乐崩,毫无秩序,他不忍心,也不能忍受华夏子民受苦受难,于是才会从一点一滴开始,积蓄实力、招兵买马,最终看准形式,揭竿而起,横扫四方,最终建立了强盛的皇朝,又通过各种政令,休养生息,展基建,兴办学校等各种手段,让百姓过上了富足、有尊严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