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红勤知道越王的病情跟他有关,他也无奈,只好找严世蕃。
“小阁老来了,快救救我。”
严世蕃看了他一眼,把他拽到一边凳子上坐着:“你慌什么?”
“这个药方确实是没有问题。”
“就算有问题,她也查不出来,到时候裕王死了你就说这处方与裕王的身体有些不相符合,最多判你视察皆知罪,把你逐出京城。到时候该经理回来的时候,我自然会接你。”
严世蕃说完从衣袖里面拿出一把银票,他又继续告诉杨红勤:“这里有两万银票,你是哪种?回去种几亩地,再盖点房子。好好孝敬孝敬父母吧。”杨红勤没回应他,偏偏头满脸失望。
严世蕃看到他的表情还翻白眼顶了他:“话我都说到这儿了,要是你的嘴不严的话,你要知道毒害皇主的罪名,到时候不是死你一个人就能了事。”
“我这条命是小阁佬给的,你叫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从来都没有二话可说,今天就把这命还给小阁老。”
“老杨啊,你我这么多年,我的为人,你是了解,你放心,我不会让你有事。”
“保重。”
杨红勤他显然知道,严世蕃是保不了他的,现在严世蕃自身都难保,怎么可能保得了他?严世蕃离开,他气的想吐血,在那里站的歪歪斜斜的,坐倒在凳子上。
“来人。”
来了一位年轻的管家,走到杨红勤跟前,没有说话,看到他的情况并不太好。
杨红琴给他吩咐:“去给我准备两件衣服,再拿少量的散银,不,多拿点。”
“是。”
他说话的时候嘴巴都在抖,拿着茶杯喝茶的时候,手也在抖。这一切并不是她愿意去做的事。
但是也他知道这事是逃不掉的,干脆准备好去自得了。
他换上了囚衣,带上行李走进了监狱。
“杨大人,请。”
一位年轻的衙门人员在给他指路住进的炼狱房,他住进了最里面的那间黑暗的小屋子。
那里不透风,不透光,里面就是点燃一支蜡烛。
杨红勤去自了,现在有徐长明来给裕王治病。
“院使大人,请诊脉吧。”
徐长明把脉去诊断不出任何病症,高供吩咐,无论如何都要把他的病看好这是皇上的旨意。
由于生命的危机需要快解决,徐长明,他不敢拖延和怠慢,他先想到的还是李时珍。
“时珍,我今天约你,就是想和你好好的喝上一杯,来。”
“徐大人请。”
“你来京城这么久,我们叔子俩还没一起吃过饭,不知道以后还有没有机会。”
“徐大人,你这话什么意思?”
“孩子还是叫我伯父吧,你几次出生入死,我都没有照顾好你,是我无能,请你原谅我,好吗?。”
“伯父,你千万这么说,如果没有你的照顾,我根本就不可能在京城落脚,更不可能有机会都修本草,师生感念在心,只是无以回报。”
“你修好本草是给我最好的回报,只是这次给裕王看病是凶多吉少,万一出了问题,你要答应,每年清明的时候到坟前去看看我。”
“不服你去体育馆看病,我陪你一起去。”
“谢谢你?”
其实徐长明他今天的来意本来就是想邀请李时珍陪他一起去给裕王看病,但是由于李是真的经历,让他有些不好意思开口,他喝酒的时候绕了一个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