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用什么东西,我的瓦锅用了这么多年,从来没洗过。”
李时珍有些懵逼,夜来喝到那么香的汤,居然是一些脏东西做出来的,让这位农夫去给他金基泰。
“人我给你带过来,都在这儿了。”
金基泰进门就看到了李时珍:“师傅,你怎么在这儿?”
“金基泰,你怎么样了?一丰和玉兰他们怎么样了?”
“黄一丰被抓了,罪名是卧槽,朝廷侵犯。”
“那是我害了他。”
“师傅,不必自责,你们是好兄弟,就像他帮助你一样,帮助他。”
“现在唯一能摆脱的办法,就是我赶快洗清罪名,不再是朝廷侵犯,他就没有罪名,我想过了,问题就出在那个药罐上,你去他医院把那药罐给我取回来。”
“好,我马上去。”
“你一定要小心啊。”
“放心吧师傅。”
李时珍刚才在老胡那里喝了一碗汤,他想起了贵妃娘娘的药罐,应该也是长久没洗。
在这一次大白天就没那么顺利,他去丛台医院的那个门已经被锁了,他正在那里装的时候,杨红勤出来了,金基泰看到还他的时候立马转身行礼打招呼走开。
然后他再去找徐大人:“咚咚咚,徐大人。”
“进来。”
门外的敲门声并没有引起徐长明的注意,直接让金基泰开门进去。
“徐大人。”
徐长明抬头一看是基泰:“金基泰,找我有什么事吗?”
“我知道你一直都很关心我,师傅,你也了解他的为人,他是被冤枉的,我想。”
李时珍太能惹事,从他进宫以来,徐长明帮了他不少,在被人冤枉已经回家了,那就不必管他的事,可是他还没想到又回来了。
“你想什么,不要告诉我,现在什么都不想知道。”
“只要跟我说,我要进太医院库房,可是门被杨大人锁上。”
“好,我带你去找杨大人。”
“多谢许大人。”
杨红勤见到徐长明也给他主动行礼:“徐大人。”
“杨大人金基泰想到库房里面找点资料,请把门打开,让我进去。”
“徐大人,这不是诚心为难我吗?自从李时珍出事了以后,整个太医院都人心惶惶,人人自危。”
目前,住在新学院除了陷害了李时珍之后,自己一直都不踏实,做贼心虚,从他现经济态有异常后,现在每天都把那个副药房守得紧紧,惠妃流产证据就在这库药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