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掉电话后,赤呈皱着眉,对杭秀今道:“你觉得他会一个人来?”
杭秀今摇头:“我不确定他现在的实力,但这边的情况,不到禁忌师水平,单人来很凶险,他应该不会这么莽撞。”
赤呈:“鬼知道,他太傲了,让我哪怕自知不如他也不想承认。”
众人显然都是这个感觉,所以对他们学校这位一直稳定排在第一的云州第一天才,他们基本没啥好感。
有些人的傲是清高冷漠,这人的傲是摆在明面上的,压根没把别人放在眼里,所以赤呈刚刚万分不想说,因为太丢脸了。
他其实也听到了对方的冷笑声,只是不想说出来让众人难受。
杭秀今自然也体验过,苦笑道:“以前觉得他傲,傲得让人讨厌,但其实想想,这样的傲不算什么,今日的教训我们应该记一辈子。”
以前从其余几个州也知道那些学府的情况,自认他们云州学府的学生水平也就不如青州,没想到……
真真打脸。
“但别的学府学生也未必比我们好啊,跟这些悍匪差距太大了。”
输在年纪跟经验,很难短时间内弥补,而这些悍匪说起资源比他们还多,毕竟杀人越货是暴利行当,否则怎么会有这么多人选择加入,且屡禁不绝。
但他们还是不甘。
这话没人反驳,也没人应和。
因为他们当前并不知道其他学府的情况,因为开学后没多久,那些排最前面的,比如学府的第一,基本都被校长带走单独教导,可以说是享受最高教育资源,对外也不宣布强弱,除了通关积分塔的成绩,基本判断不出第一名的实力。
杭秀今轻叹一声:“听闻青州学府的那位已经快a级了,若是此人在这,必有与之一战的能力,跟我们差距越来越大,不知道其他学府如何。”
灵气复苏后,不争也得争,有些事不得不在意。
赤呈闻言皱眉,但后面还是说了一句:“怕什么,不如我们的人多的是,最差也有寒州跟儋州那边的垫底,听说那边的第一还不如我们两个,在我们学府连前五都进不去,遑论青州那些牲口,后面的更是不值一提。”
在他看来,如果他跟杭秀今尚可代表云州学府的前五去跟青州学府的人争一下五州前十,那么寒州跟儋州的人在五州毫无出头之日。
比如儋州,初代时内部自相残杀不要太惨烈了,留存的传承跟底蕴太少,如今怕是比寒州还势弱。
如今五州英豪齐聚南部海域沿线,可有谁提过儋州谁谁谁?
第1o6章海戊隼Boss
——————
杭秀今等人当然不知道阿刁花了两天时间就把分布在附近五十公里雨林峡谷内圈的七八个悍匪巢穴都给打爆了。
悍匪就是悍匪,所行相似,要么女人要么钱。
正好让阿刁如法炮制,被伤害过的女修们充分体现了什么叫“女人的细致感”,保证把这些罪恶的悍匪们折磨得怀疑人生。
就这两天时间,每天持续念力暴涨。
这方法一箭好几鸟,爽感max,瞧着都身心愉悦,延年益寿,这些倒霉的女修也能解开内心心结,重面对未来,以后一想起这些遭遇,也会给阿刁带来持续的好感。
一本万利。
反正马桶觉得很好,也不觉得阿刁这样精致的算计不好。
如果算计能精致利己又利他,且除了恶者无人利益受损,自为上上之阳谋。
——————
但第二天深夜,天蒙蒙亮的时候,一个被吊着的悍匪青年悄然睁开眼,他小心观察了不远处值班看守的女修,现她正在修炼,又观察了其他人,确定那个可怕的魔头不在,机不可失!
被捆绑于身后的手指微微动,一缕青烟缠绕了绳子,不一会……一个傀儡跟他本人分离开来。
落地轻盈,但他忍受了来自身体各处的撕裂般疼痛,尤其是下ti部位,心中怨恨至极的他恨不得过去将这些卑贱的女人大卸八块,但他怕闹出动静,所以绕开了小路,从一扇小门入,找到了一处暗门,再从暗门飞快逃出洞窟,当他闻到外面的鲜空气,也看到了黑夜星空,内心之激动无法言表。
老天助他!
不过还是得小心。
他小心跑远,最后才召出飞行器……一抹流光飞起,他转头恨恨盯着这块区域,冷冷一笑。
“这次让我活下来,来日必让这些人遭受千百倍的痛苦。”
他转头毅然决然离开。
却不知不远处蹲在的阿刁显现出来。
马桶:“追上去?他应该去找沿海其他同伙去了,没准是更大的羊圈。”
这几天得到了莫大的甜头,马桶对这些悍匪也是爱得不行,看阿刁故意给这个青年的灵团留了一线生机,以为她想放长线钓大鱼。
阿刁却没有这个打算。
“沿海那边高手如云,让他逃出去不过是让他传个消息而已。”
“来日方长。”
第二天一大早,阿刁特地通知了其他悍匪其中一个悍匪逃走,女修们十分愤怒,而其他悍匪更痛苦了,因为大家一起死还好,现在你一个人逃了,我们怎么办?
加倍刷了一波念力后,阿刁离开地洞,瞥过地洞表面山壁跟其他壁面上附着的植物,而后飞出雨林。
如今,她的念力存量已经达到了25oo万,但她没用,先留着,因为得根据沿海那边的情况决定它的侧重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