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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2章 希斯的愤怒 半龙化的爆发（第2页）

我猛然抬头。

葛温站在高墙边缘的最高处，金色长在晨风中飘动，瞳孔如熔金般燃烧。他不知何时出现，也不知看了多久。他的嘴角微微扬起，像是看到了期待已久的画面。

“这才像话。”他说。

声音不大，却清晰传入我耳中，每一个字都像钉子敲进颅骨。

我没理他。

转身扑向最后一排守卫，双手交叉横扫，两道金光利刃呈十字飞出。两具守卫应声断裂，黑核爆裂。我落地时单膝跪地，喘息粗重。体力在快流失，火种的反噬比之前更猛烈，胸口像有无数把刀在搅动。我咬住牙，强迫自己站起来。

葛温缓缓走下高墙边缘，脚步沉稳，每一步落下，地面都会轻微震动。他走到战场中央，距离我约十步远的地方停下。他抬起右手，掌心向上。

太阳长枪凭空出现。

枪身由纯粹的光芒构成，通体炽白，枪尖则凝聚着一团翠绿的能量——那是世界树之力的显化。它缓缓旋转，在空气中留下淡淡的光痕。

我盯着那团绿光。

它让我想起盲眼老者说过的话，想起永燃之火，想起轮回……但我立刻把这些念头掐灭。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你一直想看到这个场面。”我开口，声音嘶哑，“看着我失控，看着我变成怪物，看着我亲手毁掉一切。”

葛温没有否认。

他只是轻轻摇头，语气平静“我不是在等你失控。我在等你接受。”

“接受什么？接受我是你的武器？接受我生来就是为了战斗？接受我永远只能在你划定的圈子里打转？”我冷笑，“你救我那天，就该想到会有今天。”

“我想到了。”他说，“所以我给了你自由。”

“自由？”我怒极反笑，“你给我戴上骨戒，监视我的火种波动；你安排伊蕾娜接近我，试探我的忠诚；你让劳伦斯处处针对我，逼我走上禁忌之路——这就是你说的自由？”

“那是考验。”他目光不变，“真正的自由，是在看清一切之后依然选择前行。而你，直到现在还在怨恨。”

“我不需要你的自由。”我抬起右手，掌心凝聚起一团金光，“我要的是终结。”

葛温终于动了。

他举起太阳长枪，枪尖对准我。那团翠绿的能量骤然明亮，周围的空气开始扭曲，光线被拉长、弯曲，形成一道微小的漩涡。

“现在，终结吧。”他说。

我没有退。

反而向前踏出一步。

金光在我掌心膨胀，与太阳长枪的光芒遥相对峙。两股力量尚未接触，空气已经开始撕裂，细小的空间裂缝在我们之间浮现，像蛛网般蔓延。

守卫们早已退至两侧，静静伫立，眼窝中的暗影缓慢旋转，仿佛在见证一场注定的对决。

我的右脸已被龙鳞完全覆盖，左眼金光流转。我能感觉到体内的龙血在沸腾，火种在咆哮，每一根神经都在叫嚣着毁灭。我不再去控制它，也不想去理解它。这一刻，我不是希斯，不是守护者，不是实验品。

我只是愤怒本身。

我抬起双臂，金光在掌心凝聚成一把长刃，刃身布满古龙符文。我迈步冲向葛温，脚下石板接连炸裂。他站在原地不动，太阳长枪缓缓前指。

就在我们即将碰撞的瞬间——

地面突然剧烈震动。

不是来自下方，而是从高墙内部传来。一道裂缝在我们脚边炸开，黑烟从中涌出。我眼角余光瞥见，那裂缝的形状，像是一只睁开的眼睛。

我没有停。

依然向前冲去。

金光长刃与太阳长枪的尖端即将相撞。

葛温的眼神依旧平静，仿佛早已预料到一切。

心跳声与火种的轰鸣交织，在耳畔回响。

然后——

我的左脚踩进裂缝边缘，黑烟缠上小腿。一股寒意顺着皮肤爬升，像是有什么东西正从地底苏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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