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卫的刀开始下落。
就在这千钧一之际,我眼角余光瞥见它左肩的裂纹。
那道被金光扩大的裂缝,此刻正随着它的动作微微颤动。每一次肌肉牵动,裂纹都会张合一次,像是某种脆弱的接口正在承受极限压力。
如果我能再给它一次冲击……
我收回伸向龙骨的手,转而摸向右手小指。
骨戒还在。
虽然光芒已褪,但它仍有反应。刚才那一击并未彻底耗尽它的潜能,只是需要新的能量注入。
问题是,我已经没有生命力可用了。
除非……
我低头看向自己的胸口。
那里有一道旧伤,是上次实验失败时留下的,贯穿肋骨下方。伤口早已愈合,但每当火种躁动,就会隐隐作痛。现在,它正随着心跳一下下抽搐。
也许,可以用疼痛刺激神经,强行激短暂的能量峰值。
我咬紧牙关,用左手食指狠狠戳向那处旧伤。
剧痛瞬间炸开。
像是有人拿烧红的铁钎捅进了内脏。我闷哼一声,眼前黑,冷汗瞬间浸透后背。但与此同时,一股微弱的热流从痛处涌出,顺着血脉流向手臂。
我抓住这股感觉,引导它冲向右手。
骨戒轻微震动。
一丝金光,从布条缝隙中渗出。
不够强,但足够了。
我等的就是这一刻。
当骨刀距离头顶只剩半尺时,我猛然抬手,将最后一丝能量压入骨戒。
金光再现。
这一次没有直射,而是以掌心为源,形成一道短促的光束,精准打在守卫左肩裂纹中心。
“咔——!”
裂纹彻底崩裂。
整片肩甲炸成碎片,金属残片四散飞溅。守卫的身体猛地一僵,出一声凄厉的咆哮,像是无数亡魂同时嘶吼。它的左臂当场脱落,骨节断裂,坠落在地。骨刀脱手,插入旁边的岩壁。
它踉跄后退两步,单膝跪地,右臂撑住地面才没倒下。
我没有迟疑。
翻身爬起,扑向龙骨,一把将它抱回怀中。然后拖着残腿,朝着出口方向拼命netg。
身后,守卫仍在挣扎。
它试图用仅剩的右臂支撑起身,但失去了平衡系统,每一次尝试都以摔倒告终。它的头颅转向我,眼窝中的幽光仍未熄灭,但已无法构成即时威胁。
我继续往前爬。
十步,五步,三步……
终于,我触到了石门的边框。
指尖传来冰凉的触感。
我紧紧抱着龙骨,感受着它传来的温度,仿佛那是我在这无尽黑暗中唯一的希望,而我也还活着,便有无限可能。
我凝视着骨戒上的裂痕,思绪飘远。这枚骨戒,自实验失败后便一直伴随着我,它见证了我无数次的挣扎与痛苦。曾经,我以为它只是一个失败实验的残次品,只是能勉强压制火种反噬的无奈之选。可如今,它却成了我在绝境中唯一的依靠,一次次在生死边缘将我拉回。
我轻轻抚摸着骨戒,那细微的裂痕仿佛在诉说着它的疲惫与不堪重负。它就像一位忠诚的战友,为了保护我,耗尽了最后一丝力量。我不禁想象,若是有朝一日,连它也彻底损毁,我又该何去何从?
远处,水滴落地的声音愈清晰,仿佛是命运的催促。我深知,不能在此处长久停留。这墓道深处,危机四伏,守卫虽暂时被困,但难保不会有其他危险降临。我必须尽快恢复体力,寻找离开这鬼地方的方法。
我挣扎着坐起身,靠在旁边的岩石上。伤口的疼痛如潮水般涌来,右腿的旧伤和刚刚遭受的重创让我几乎无法忍受。我咬着牙,从怀中掏出一块破旧的布条,简单地包扎了一下伤口,试图减缓那钻心的疼痛。
包扎完毕后,我再次看向怀中的龙骨。它表面的符文依旧在微微烫,似乎在向我传递着某种信息。我心中一动,或许这龙骨中隐藏着离开这里的线索。我小心翼翼地抚摸着龙骨上的符文,试图从中解读出什么。
然而,符文晦涩难懂,我研究了许久,也未能明白其中的含义。就在我有些沮丧的时候,突然,龙骨上的符文闪烁得更加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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