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月的那个秘密,只有宋时安知道,连对殿下都没有透露过一次。
她也对宋时安隐晦的说过,她要复仇,可能需要很久,甚至可能会死。
总结下来就是:宋时安,不要等我。
而现在搞的就像是,宋时安因为到了适婚的年龄,心月也得做好红妆华服,戴着盖头在闺房待嫁的准备。
“那他娶别人,你也能接受?”
魏忤生询问道。
她知道心月是一只自由的鸟,性格不拘于流俗,并且是天生的杀手。
可是,没有必要为了自由而自由啊。
侯门之子,伯爵,加上两情相悦,嫁了又如何呢?
“他娶谁,我都要接受。”
半晌后,心月给出了这样的回答。
并且,不得不这样。
他爱着谁,给谁名分,和谁结合,自己都应当且必须接受。
因为她给不了宋时安承诺。
更不能自私的跟他说:你等等我。
“哦……”
魏忤生靠在椅子上,看着这个罕见有些眼神落寞的女人,有些纳闷。
心月什么时候这么别扭了?
她跟宋时安发生过什么自己不知道的?
就在这时,十五岁的长青公主提溜着泥金裙裾,踏着步子跨过门槛,走进何宁宫。
她身上红联珠纹半臂襦,配着杏子黄罗裙,看起来优雅高贵,而又将少女含苞待放的甜美气息展露。
“你什么时候走?”
她进来就问道。
“过几日了。”
魏忤生道,“你要帮我搬家吗?”
听到这个,她嘴唇微妙的抿了一下,小声道:“你搬进的王府,以前可是宁王府。”
“那去一趟,或许回去还能梦到五皇兄。”
“你不要说了。”
捂着耳朵,长青公主语气都颤抖了,“快闭嘴。”
“那我就不坏你好心情了。”
魏忤生打趣道。
“什么好心情?你在说什么?”
长青公主脸蛋微红。
“你不是去见宋策啊,那打扮的这么漂亮?”
魏忤生装傻道。
“什么呀?而且我哪打扮了,我的漂亮是打扮出来的?”
她说着说着,视线有些游离。
“那我劝你还是以你最漂亮的样子出现,宋策是这届进士,人也是一表人才。
别到时,人家看不上你。”
魏忤生提醒道。
“我可是公主,他凭什么看不上我?”
说出这句话后,她又有些较真道,“而且你见过人家没有,你就说什么一表人才?”
“心月见过吧。”
魏忤生道。
“心月,你说说看。”
长青公主有些期待的看着她,但依旧是故作高姿态,“人长得,是否英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