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的话,让吴王也正视起来:“那意思是,现在诸国的制度都是烂的,齐国能打我们,只是他有余力。”
“对,都很烂。”
宋时安确定道。
“那该如何,才能让我们强于诸国呢?”
吴王问道。
“做好三件事情。”
宋时安抬起手指,认真道:“其一,彻底成功的屯田,让我们能够能够养出一支,南征北战的强军。”
“其二,军功改革和扩大科考。
当今天下,世家当道。
军与政,皆被大家所垄断。
于士兵而言,没有上升空间,便没有作战的斗志。
对于清流贤臣而言,倘若身处于浑浊的官场,若无力改变,宁可隐居。”
“其三,外交斡旋,毁灭诸国内政。”
“第三点怎么说?”
魏忤生感觉有些不太能理解。
吴王也想知道,到底如何能够去毁灭别国家内政。
现在,连自保都难。
“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想也不想,宋时安道:“北燕国,乃军阀联盟,康逊为首,彼此抱团,并无进取之心,唯一所担心的便是灭亡,会失去富贵。
对他们,我们可以贿赂权臣。”
“妙。”
魏忤生十分赞成,“一个国家,若只有割据之心,那么内部分化,破坏大政方针便可。”
养郭开。
“南越国,孙佗看似称帝,但实际上对下的管束并无力度。
可他们,有一个共同的爱好。”
宋时安说,“那便是,劫掠我们。”
“漳平国公镇南,便是防止孙佗袭扰。”
魏忤生犯愁道。
“与其每年囤积大量的兵力,损耗粮食,不如将这些力量用作,对南越的狠狠一击。”
宋时安道。
听到这个,吴王连忙提醒道:“可是,攻打南越,会损失兵力,哪怕占了城池,也守不住,依旧灭不掉孙佗。”
“不用灭。”
宋时安冷峻道,“打下后,另外立一位新王便可。”
“?!”
吴王。
“某个,与他敌对世仇的部落。”
这番话说完,吴王彻底服了。
这宋时安,真乃奇才!
仅仅这三条,便将这天下大势安排好了。
“余下,我们改革政策,积蓄力量。
最终,只为一事。”
宋时安侧向地图,指着诺大的齐,铿锵道:“北伐,北伐,北伐。”
“北伐……”
吴王仿佛在这地图之上,看到了千军万马,纵横奔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