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谦公子,请坐。”
于修笑着伸出手,让对方落坐后,自己在主位上,接过了属官递上来的账簿,打开一看,表情便凝了凝。
孙谦注意到了这个细节。
而后,他端着茶杯,喝起了茶。
于修则是依旧保持严肃的翻看账簿。
过了一会儿后,他才笑着问道:“谦公子,这是郡税和州税扣除后的吗?”
每个时代,都有地税和国税。
分粮和钱。
州郡的政府机器也需要运作,所以税收他们也得抽成。
按照大虞律的分成比例是,国五,州三,郡二。
除开一些特殊的地方,朝廷会下发政策,比如朔郡这种军事重地,其余的都大差不差。
当然,法律是法律。
执行下去就不同了。
某些地方,实质上交出的税,国税可能都只占一成。
尽管如此,账簿上也是对得上的。
在古代,最盛产的便是——假账型人才。
“回于郎中。”
孙谦说道,“在账本后面,有上交给郡和州的。”
“嗯,好的。”
于修认真的点了点头,接着把账簿交于旁人属官,并说道,“前去仔细清点,对上后,我再来签字。”
“是,大人。”
那人退下了。
而于修,忽然站起身来。
见状,孙谦也起身。
原本以为对方要对于这财税有何评价,他却开口道:“谦公子此番回来,也是要准备进士考试了吧?”
“是啊,于郎中。”
他笑着应道。
“县令的工作如此操劳,还能抽空出来读书。”
于修赞叹的评价道,“真是江山代有才人出啊。”
“于郎中,过奖了。”
孙谦笑得很淡,但心中并未有何喜悦。
这于修欧阳轲,还真是无党无群。
看到这本账簿,都能忍住惊愕。
………
晋王府里。
两位王坐在一起,喝着青梅酒。
不过状态,并不悠闲。
“这孙司徒也真是的,脾气太大了,竟然亲自替宋时安说话。”
中平王感慨道。
其实原本,就已经准备让宋时安钻漏洞,再加上孙司徒都发话了,所以宋策和宋时安也就顺利的踩点,报上了名。
“那这次的科考,就是孙氏和宋氏的角力了。”
晋王道。
“二哥,你主持科考,可否?”
中平王暗搓搓道。
“别说这种无聊的话。”
晋王提醒道,“而且题出了后,大学士都会被限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