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什么听不清楚,
但是话题肯定很大,否则叔侄俩不可能大动肝火。
过了一会,
卢生满脸涨红走出来,看样子很不高兴,
随从问道:
“哥,罕叔为什么不赞成你的好主意?”
“老东西是个榆木疙瘩,脑筋不开窍,抱残守缺,胆小如鼠。
真不知道我那死爹是怎么想的?
是猪油蒙了心,才把大权交给他,还是老东西做了手脚,假传命令篡夺土司大权?”
唉!
南云秋在树后听得真切,暗中感叹卢罕老眼昏花,竟会选择这样的人继承土司之位。
卢生还在喋喋不休,
为自己邀功:
“还好我聪明,
那日朝廷狗屁宣抚使来了,调停龙云两族纠纷,我暗中放箭,让他们两家大打出手,消耗了他们的实力,
老东西才有机会屠灭龙家土司府。
否则靠他的胆识,
我卢家永远要呆在秦望山喂蚊子。
真奇了怪,
他对卢家天大的富贵不上心,却对外来的小野种关怀备至,传授武艺,越活越回去了。”
哦,
好你个狗贼!
南云秋咬牙切齿,方才明白那件事是卢生做的手脚。
难怪那天他调停得很好,突然双方拔刀相见,
这小子够阴狠。
等他从树后走出来,
才现:
卢生就是那个采药的年轻人!
若不是他出手,当时卢生和云月幽会时,就会被龙府恶奴打死。
这小子长得干干净净,心底却如此恶毒,
真是人不可貌相!
卢生突然看见他,吓了一跳,
不过,
他不认识此刻的这张脸,见是生人,赶紧换上敦厚的脸色,低头匆匆离开。
“小友,实在抱歉,卢生说并未看到你的朋友,老朽重新安排徒儿去找,你莫急。”
“老友,不必了,我自己去吧,告辞!”
“后会有期!”
老头念念不舍,目送他远去,还久久伫立凝视。
“驾驾驾!”
南云秋策马奔驰,心里慌,都三天过去了,不会出意外吧。
大明山并不远,非常熟悉,
他估摸幼蓉应该从东北方向入山,
没费多少工夫,果然在那里现了营帐,里面就有幼蓉用过的东西。
这么好找的地方,卢生竟然说没找到,
想想就可疑。
可他左右徘徊许久,仍然没有三人的踪影,便满山的找寻,一路呼喊。
回答他的,
只有大山的回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