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暂时却不能告诉南云秋真相。
南云秋跪在地上,额头上汗涔涔的,后背也微微出汗,说明这番话起到了效果。
其实,
文帝也替南云秋担心,毕竟白世仁奸诈狡猾,实力雄厚,此次行刺带有极大的风险,可是,
白世仁必须要抓紧除掉,而且只有南云秋是最合适的人选。
他十分清楚,
白世仁既与塞思黑暗中勾结,依赖女真的势力和朝廷分庭抗礼,又和信王沆瀣一气,保持与朝廷的联系,以便拿到兵源军饷和武器,
可谓脚踏两只船。
而且,
白贼在大营排斥异己,招揽心腹,拥兵自重,消极对抗朝廷的旨意,距离竖起反旗只有咫尺之遥。
钉子越早拔掉越好,朝廷的损失越小,对大楚的影响越少。
现在就是最好的契机,
也是最后的机会!
目前,白世仁在实力上还不敢和朝廷公然决裂,起码在面子上还是大楚的臣子,皇帝的特使亲临,他必定会迎接。
如何在千万军中取上将人头,
那就是南云秋的使命。
“你今日就出,朕静候佳音。”
南云秋疑惑道
“敢问陛下帮手是谁?”
“就是尚德。”
“他不是畏罪潜逃了吗,怎么还能成为帮手?”
“是朕故意纵放了他,他现在就埋伏在河防大营周围,你需要时他就会出现,去吧。”
“臣遵旨。不过臣还有个不情之请,能否让朴无金同行?”
“这?”
文帝很不情愿,毕竟朴无金是高丽人,不方便掌握大楚朝堂的内情,但朴无金武艺高强又心思缜密,或许能助力除贼。
“好吧,朕答应你。”
“谢主隆恩!”
南云秋带上朴无金,并非看中对方的功夫,而是想了解大金后裔的情形,
他从黎山口中得知,
黎九公受伤就是因为辽东女真的那个完颜无骨。
南云秋前脚出宫,小冬子后脚来到了信王府。
“你可听得真切?”
“奴才听得真真的,陛下和魏四才定下密计,要除掉白世仁,而且故意放跑尚德以为援手。”
难怪陛下几日前就说要调查尚德,原来是故意放出风迷惑白世仁。
信王大感意外,
心想,
皇兄还未到老迈昏聩的时候,心思深着哩。
阿忠取出百两银子打走小冬子,匆匆进来。
“王爷,此事恐怕对咱们不利。”
“白贼绑架武儿,我恨不得食其肉寝其皮,借姓魏的刀杀咱的仇人,有何不利?”
“奴才的意思是杀掉白贼固然很好,可若是他被活捉了,会不会交代出咱们的事情?王爷别忘了,您一直怀疑姓魏的就是南家余孽。”
喀嚓一声,仿佛惊雷骤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