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办?
踌躇未决,想不出办法,灵机一动,
他扯开嗓子大呼
“茅草屋着火了,师公喊你回家。”
埋伏其中的阿忠和那帮死士听糊涂了,茅草屋,师公,这是哪跟哪?
再者,
这个愣头青也从来没见过,不会又是村里头的毛头小伙子,进山来找村里人的吧?
他们也不敢擅动,担心惊动了猎物。
南云秋却听出了弦外之音。
是黎山的声音,
毋庸置疑!
那句话意思是指,魏公渡的茅草屋被白世仁偷袭,纵火险些烧死师公和幼蓉。
也就是提醒他,
山里有埋伏,快回家,有事要商量。
黎山这个时候才回来,说明事情办成了,
那还犹豫什么?
他突然掉头往回跑,逃出了生死边缘,
阿忠懊恼得要死,眼看鱼儿咬钩,却被不知哪来的傻小子丢下的一颗石头子,给吓跑了。
怎么回事?
阿忠悻悻不已,难道自己猜错了,猎物肯丢下丫头片子独自逃命?
等他率人冲下来时,南云秋已上马溜了!
“人抓到了吗?”
“抓到了,还有他的侍卫。”
“太好了。”
南云秋和黎山几乎同时回到家里,各自说了这几天生的事情。
原来,
熊武即将赶到魏公渡过河,就在相隔里把远的地方,被黎山黎川兄弟截住。
可是周围到处是阿忠和他的手下,
没奈何,
他们藏在道旁的林子里不敢露头,直到几天后,看不见游弋的黑衣人,才敢出来。
他们却并未急于渡河,担心南岸还有敌人。
随后,索性回到荡西村,看望重伤的黎九公,又耽搁两日才返回京城。
“走,去城外。”
北城外三十里有个村落,唤作桃花村,村北有户人家孤零零的建在山冈下,主人不知流落何方,只剩下了空宅子。
黎山把人质就藏在里面,派了几个兄弟看守。
“还认识我吗?”
南云秋扯下熊武的面罩,
熊武眯缝眼睛,两天没吃没喝,瘦的快脱相了,看见面前的来人,
惊慌道
“是你?姓魏的你敢绑本王子,父王非宰了你不可。”
“事到如今你还敢嘴硬,真不知道天高地厚,你们皇室贵胄都这么嚣张吗?”
南云秋回忆起朝会以来,信王对他的穷追猛打,不由得怒火中烧。
扬起手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