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娘敢打我,你是个什么东西!”
张校尉在部下面前丢了脸面,
羞得脸红脖子粗。
他的主子陈天择在信王跟前很得宠,风头远远盖过老资格的秦风,故而他也狗仗人势,不把秦风放在眼里,
从刚才对秦风的称呼和礼仪,可见一斑。
只见他勃然变色,挥舞拳头就向秦风招呼。
奇怪的是,
秦风不躲不闪,结结实实吃了他一拳,登时脸上泛出了青肿。
总算挣回了脸面,
张校尉喜形于色,以为秦风是怕了,
心想,
你也不过是个虚张声势之徒,哪敢和自家主子抗衡。
既然撕破了脸,就好好教训他一顿,让他今后在大营永远抬不起头,主子肯定会大加赞赏。
越想越得意,
他伸出左拳,也要左右开弓报复对方。
可是拳头刚刚打出,只觉得腹部骤然生出寒意,紧接着剧痛无比,还有液体汩汩涌出来。
低头下看,
钢刀刺进了他的肚子。
“你,你敢杀我?”
秦风冷冷笑道
“军营铁律,以下犯上者死。你急于替主子邀功,忘记了吧?”
张校尉终于明白,
刚才秦风为何不闪躲,那就是他以下犯上的铁证,对方是存心要杀鸡儆猴,向陈天择示威。
只可惜,
自己邀功不成,却成了将军们争斗的牺牲品。
“你杀了我,陈将军绝不会放过你。”
“那是他不知道我秦某人的来历,如果知道的话,他也会把你大卸八块向我赔罪。”
“你,你究竟是谁?”
“死人有必要知道那么多吗?
奉劝你一句,到了那边悠着点,不要以为闷声不响的人好欺负。
要知道,老实人要么不做,要么做绝!”
张校尉带着满腔的遗憾轰然倒地,
旁边的侍卫看傻了眼,摇橹的军卒慌忙放手,城门迅合上。
“尔等记住,
本将军杀他,以下犯上倒是其次,关键是他玩忽职守,视京城防守如儿戏,
没有兵部的调令,就敢私放数千精锐骑兵入城,
如果他们有不臣之心直扑皇城,你们担得起这天大的后果吗?”
侍卫们胆战心惊,唯唯诺诺道
“我等不敢。”
秦风痛下死手震慑住了对方,俯身向下问道
“你们领头的是谁,出来说话。”
众军闪开一条道,
在两名小校的护卫下,队伍后面闪出匹高头大马,上面端坐的竟然是副将军尚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