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成想,师徒俩判断失误。
证人被转移到刑部大牢的当晚,曲达就派人密报了信王,还说出了具体关押的牢房。
信王大喜,
他连夜商量如何在牢里结果了人犯,以免弄巧成拙,连累到信王府。
一连三天,皇帝都没有要审问的动静,
南云秋急不可耐,眼皮子直跳。
金一钱却精神十足。
刑部特别关照,每天晚饭不仅能敞开吃,还有好酒好肉,而且不用干活,日子比在外面还舒坦。
何劲气得七窍生烟,没见过犯人能有这么好的待遇,要是都这样,大牢里肯定人满为患。
但是他也没办法,
刑部说,
这是宫内的旨意,在没有确定罪行之前,对金家要高看一眼。
毕竟,金不群过去为朝廷做过不少事,文帝念念不忘。
晚饭时,何劲看到狱卒端来的饭食,怒气冲冲。
好家伙,
有烧鸡,有酱鸭,还有两壶好酒。
滋溜一口酒,吧唧一口肉,满嘴冒油,
金一钱老调重弹
“嘿嘿,牢里要是再有个美人作伴,爷就是被打死了也不会出去,真他娘的舒坦。”
“金爷,都怪外面那些御史台的人,要不是他们看得紧,小的现在就去青楼里,找几个姑娘来服侍您。”
“胡咧咧什么?爷是金府的大管事,能看上风尘女子,笑话!能陪爷快活的,不是黄花大闺女,也得是刚过门的小媳妇。”
“金爷说得对,金爷的身价岂是寻常人可比的。”
金一钱二两酒下肚,
更来劲了
“不是爷跟你吹啊,别看我小小一个管家,可我能通神。
人在牢里,外面不知有多少大人物为我奔走,他一个小小的采风使,太高估自己了。
等爷我出去,
看怎么收拾他,
还有外面那群恶狗,非拔了他们的牙齿不可。”
大牢里的回声很大,
何劲不愿听也听见了,两个手下也气呼呼的,真想扇他嘴巴。
“好吃好喝的,也堵不住你的臭嘴,狗杂种,你骂谁呢?”
金一钱借着酒劲,张口反击
“你们不是姓魏的走狗嘛,忘了上回背着爷上车,给我金府张贴门楣的耻辱了吗?”
何劲怎能忘记,
上回他和南云秋算是丢人丢到家了。
狗日的今天关在牢里,还敢揭他的伤疤,是可忍孰不可忍。
他一脚踹开牢门,冲到金一钱面前。
“看家狗,你要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