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彘子,还有件奇功你要不要立?事成之后,你的那份例钱,今后就自己留着花吧。”
“多谢总管大人,任凭总管差遣。”
“吃完晌午饭,你带领几名探子乔装打扮,去西郊矿场走一圈。
记住,
不许有官差的妆扮,但是官差的气势丝毫不能少,懂吗?”
小太监疑惑不解
“总管,咱是要抓那帮矿工吗,他们穷得叮当响,哪有银子可以敲诈?”
“放屁!
要抓他们为何要乔装?
再者,咱家视金钱如粪土,何时要过别人的银子?
难怪其他公公都说你不仅是属猪的,而且就是一头猪。
你们去那的目的不是抓,而是放。”
顿时,
春公公化作清廉的使者,义正词严。
“属下实在听不明白,要是放的话,咱们不去不就行了吗?”
“蠢货,果然是头猪!你们去那的目的就是把他们吓跑,证据没了,嫌犯也跑了,那个狗杂种姓冬的还如何破案?”
“高高高,总管大人果然是老奸巨猾!哦,不是,老谋深算呀。”
“别拍马屁,快去吧。”
春公公沉浸在马屁的熏陶中,小彘子虽然蠢,但是招人喜欢。
再者,
没有蠢的下属,哪能凸显出上官的聪明。
今后再招下属,一定要比自己蠢上十倍才行!
小彘子带人刚出宫不久,
冬公公就接到了朴无金的信号,马上带齐人马准备出宫抓捕张贴者。
春公公恰巧撞见,
连忙拦住队伍。
“总管大人有何吩咐,还请示下。”
“小冬子,此事干系重大,你在陛下面前立过军令状的,务必要慎之又慎。咱家作为你的上官,自然不会与你争功,祝你马到成功。”
“多谢总管提携。”
冬公公担心时间来不及,急于出宫,而春公公恰恰相反,
他要尽量为小彘子争取时间。
“慢着!小冬子,天气这么冷,大伙怎么能单衣单裤的,快把袄子穿上,当心着凉。”
放你娘的屁!
冬公公暗骂。
现在是暮春,马上入夏,大伙头上还渗着汗哩,再把袄子穿上,恐怕痱子也要捂出来。
没办法,
上官的关心不能不执行,只得让人把袄子拿来。
穿好之后,
大伙觉得胸闷气喘,可是春公公还要给大伙饯行,喝杯酒再走,而且破天荒的挨个碰杯敬酒。
小冬子气得牙痒痒。
这他娘的又不是从军出征,喝哪门子壮行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