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贼头贼脑的干什么?”
南云秋看得正起劲,不防被四名捕快现。
“没什么,我是过路的,想在这里方便一下。”
捕快明显不相信,看到前面有匹马,非常健壮,成色极好。
再细看,
马鞍旁还藏有精绸子的褡裢,顿时大喜道:
“贼人原来在这,拿下他,押到粮商家里去对质。”
“不是,官爷你们误会了,我真是赶路的。”
南云秋拼命解释,
此刻,他不能动粗,否则会影响到抓捕江白的任务。
捕快们哪肯听他的,
上前套了锁链拉住就走。
南云秋回头打了个手势,劝住赶过来的幼蓉,让她继续在这里守候。
走出二三里地,来到一户人家,远远就听见里面吵吵嚷嚷的,门口还聚集了好些看热闹的邻舍。
“启禀都头,贼人已拿到。”
从屋子里走出来一位公子哥打扮的人,约莫二十上下,油头粉面,穿金戴银,看起来就是个纨绔子弟,
不知怎么就混上了都头的位子。
他上下打量南云秋,
颇为老道的言道:
“匪气罩体,定是个流窜的惯犯。说吧,你是怎么知道黄良的褡裢藏在哪里的?”
“回官爷,在下不认识什么黄良,更不知道什么褡裢,在下到临淮镇还不到半个时辰,你们认错人了。”
“爷破案无数,再狡猾的贼人,在爷面前都无所遁形,你算什么东西?把黄良带过来辨认,看你还有何话可说?”
黄良是个生意人,在扬州附近倒腾点粮食生意,
许久没有回家,昨日心血来潮,惦念家中娇妻,
便风尘仆仆往家赶。
结果路上耽搁了,四更天才到了镇子。
他随身带了个褡裢,里面装着这次买卖赚的钱,见路前面人影幢幢,担心遇到打劫的,便将褡裢塞在路口人家鸡舍旁的草垛子下,
打算等明天天亮再来取。
叫了半天家门妻子才开,说睡得死沉死沉的,没听见。
夫妻久别重聚,难免要恩爱一番,
他还兴冲冲的告诉妻子,此趟赚了不少钱,藏在哪里哪里,然后二人睡到大天亮。
天明后,
等他到了草垛子下取钱时,却惊讶的现褡裢没了。
家里没别人,就妻子知道藏钱的地方,眼看奔波半年的血汗钱不见踪影,于是报了官。
起初,
黄良怀疑是妻子趁他熟睡时出去拿了,但妻子抵死不认,说自己根本没出过门。
为此二人生争执,
他还揍了妻子一顿,自己也被抓坏了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