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
他又自嘲一笑,夺天下哪有那么容易,还是想想三公子的事吧。
多半女真是不会拱手交出来的,
毕竟,
南云秋挽救了女真,深得王庭众人赞赏,他们怎么能把英雄交给白世仁呢?
可要是南云秋的身份暴露,
阿其那知道他是南万钧的儿子,为讨好文帝,必定会毫不犹豫把他绑缚京城。
那样的话,
三公子将很难逃过白世仁的手心。
阿拉木酩酊大醉,直到次日正午,才悠悠醒来,脑袋一片空白,浑身酸乏无力。
一个人独处,倍感孤独。
他仔细思量,觉得自己很失败。
纵然世子之位在向他招手,可是他却高兴不起来。
只有在这个时候,他才是往日那个飘逸的白衣少年,才是和南云秋同过患难的知己好友。
回忆起过去的那段美好时光,禁不住潸然泪下。
他在等乌蒙的消息,
乌蒙回来后,他要好好听听乌蒙的意见,他想和南云秋和好。
否则,胸口始终压着块巨石,让他无法喘息,无法安神。
帐外,
他看到亲兵匆匆而来,那是他派到王庭打探南云秋起居的。
“启禀殿下,云秋公子不在大帐内。”
“啊,他去哪了?”
阿拉木非常吃惊,
先想到的是,乌蒙曾说过,南云秋随时准备返回大楚。
他担心南云秋不辞而别,留给他永远的痛。
“不知去向,不过据里面的人说,随身应用之物都在,不像是出远门。”
“那就好,那就好。”
阿拉木轻抚胸口,平静下来。
“不过,属下现那边似乎有些蹊跷。”
“怎么个蹊跷法?”
“属下总感觉,有人在暗中盯着他的寝帐,于是假装离开,然后杀了个回马枪。
果然,
在寝帐外围的柳树后面,现有几个人贼头贼脑,看到属下后,便一哄而散。”
“哦,”
阿拉木心生警觉,
“可是塞思黑的人?”
“不太像,他们既未着甲胄,那些脸庞也从未见过,不知是什么来路?”
这么神秘,他们究竟想干什么?
阿拉木酒意全无,顿时精神大振,
此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