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白世仁临死之际,出了惊悚的叫声。
声音意味深长,百味杂陈。
“嗖!”
阵后,
白喜无耻的射出冷箭,径直朝南云秋胸口而来。
南云秋此时大鹏展翅,正掠食着猎物,
万没想到,
又成为偷猎者的目标。
悬在半空,他无法闪躲,
如果撤回兵刃迎击,还有机会躲开。
可是,
即便躲开,今天自己也恐怕活不成,
再者,
没有哪个机会,能比把白世仁一劈为二更加宝贵!
生死时刻,
他,
竟然伸出左臂护在胸前,以飞蛾扑火的决绝,
硬生生挡住了箭矢。
剧痛传递全身,迟滞了度,
影响了力道,
刀锋也生偏离。
原本直取头颅的路线,由于手抖,仅仅削掉了白世仁盔上的红缨,
刀锋顺着斜下方落下,
带走了对方右肩头上的一块肉。
“哦!”
镔铁棍坠手,肩膀处大片血红,
白面儒将失去了儒雅的风采,
强烈的痛楚激了他的兽性。
他也不顾什么单挑的规矩了,歇斯底里的喊道:
“杀了他,杀了他!”
他本来也没打算守规矩,
就从交代白喜见机行事的那一刻起。
南云秋懊悔不已,趁乱拨转马头,
想要冲出包围圈。
白世仁岂能善罢甘休,喝令大军摆出阵型,
阻挡住南云秋的去路。
穆队正此时急于表现,指挥军卒缩小包围,慢慢逼近南云秋。
毕竟,
自己刚才做了亏心事,还暗自庆幸,
白世仁没有看到他临阵脱逃的嘴脸。
南云秋被压缩在狭小的空间里,三面都被封堵,只有北面还有缺口。
他听说过,
北面就是驼峰口,紧邻女真地界,
如果贸然越境,女真的弓箭手可不是吃素的。
而且,死了也白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