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情况最忌讳打扰,所以他尽量避免挪动。
同时也想借此机会好好休息一会儿,因为那边已经打起来了。
不过也只能坚持一会儿,所以他必须得抓紧时间恢复。
于是他将饕餮给放了出来,并且将自己的幽灵狮鹫给放了出来。
他们身上虽然有些伤势,但是要比凌暮迟轻多了。
凌暮迟丢给了它们各一瓶丹药,十分认真的说道“你们现在先守着。”
“没问题。”对于饕餮来说,只要有丹药,万事都好商量。
而幽灵狮鹫本来都听从他的话,所以在听见他的话后,也是毫不犹豫的点了点头。
毕竟在它看来,保护主人本来就是它的职责所在。
不过它没有拒绝丹药,毕竟现在还受着伤,需要丹药来恢复。
凌暮迟交代完之后便吃了一颗丹药,打坐调息。
他得尽快恢复,这样才能够保护白茉染。
因为他现在发现她不只是简单的突破这么简单,如今正是她关键的时候,最好不要被人打断。
而且他也能感觉到自己之前的境界有些松动。
之前努力许久的瓶颈,现在终于有了动静。
看来这就是和江玄知,沈靳延打斗带来的好处吧。
这激发了他体内的潜能,若是他现在努一把力,兴许能够突破。
于是他便闭目开始专心恢复,而负责看守的饕餮则是找了一个地方坐了下来,十分慵懒的看着四周。
对于这里的灵兽,它倒是不担心。
毕竟有它在,没有人
敢过来找他们的麻烦。
而宫殿那边有两道人影已经开始打了起来,其中的一道就是玄天宗的宗主。
“谢屿淮!”
“本意留意你一命,你为何偏偏要自寻死路!”
只见那个男子一掌拍在了他的胸口上,将他击倒在地,这才带着嘲讽的笑容说道。
“你到底有什么企图?”
“为什么知道我的名字?”
玄天宗宗主先是一愣,紧接着不可思议的看着他。
毕竟在这之前,他从未报出自己的名字,所以也不知道对方为什么能够准确无误的叫出他的名字。
“本座以前可抱过你。”
“你不记得也是正常的。”
只见那个紫衣男子则是走到了他的面前,居高临下的盯着他,嘴角还带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
“难道你是宗主?”谢屿淮先是有些疑惑,不过听见他的话后,仔细回想了一下,随即带着不确定的语调。
“你不说,本座都忘记自己曾是玄天宗的宗主了!”他说这话的时候,嘴角还带着一抹讽刺的笑意。
“你不是已经死了吗?!”谢屿淮则是凝望着他,思考了片刻便说道。
毕竟唯一抱过他的人就是贺灼渊,只不过200年前他就已经死了。
而且眼前这个人长相俊美,完全无法和以前的贺灼渊联系到一块。
毕竟以前的他可是白发苍苍的老者,可不是眼前的俊美男子。
“死?”
“哈哈哈哈,不错,本座确实死过!”
“不过如今本座已经焕发新
生了。”
“什么?你不为本座高兴吗?”
说到这里的时候,他的笑容越发的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