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应该知道我在说什么,如果识相的话,咱们就井水不犯河水。否则,你不仅自己会完蛋,背后的主子也要倒霉。”
南云秋还留有余地。
“少诓我,我陈某人光明磊落,不是吓大的,今日就让你葬身于此。”
陈天择端起长枪跃跃欲试。
他不相信对方知道他的底细,
可是,
旁边的四个手下却满腹疑虑的看着他,故而他只能大声恫吓,以掩饰内心的不安。
此刻,
南云秋感觉到头疼得厉害,还有阵阵眩晕,知道毒性在作,不能再打哑谜了,
于是高声亮出底牌
“你是程百龄的人,昨晚你捎信给海滨城,信上说信王朝会必有阴谋,京城恐将大乱,请叔父拭目以待。”
还要归功于长岛镖局的现,
古天昨晚上把陈天择那封密信打开,南云秋看了,才现陈天择竟然是自己的死对头,海滨城大都督程百龄的侄子。
没成想意外的现,
今日就派上了大用场。
说完这句话,
南云秋就退到暗门口,提防陈天择狗急跳墙,杀人灭口。
“你胡说,纳命来!”
陈天择哇呀呀嘶吼咆哮,移动虎躯,晃起手中枪抬手便刺,只听到噗嗤噗嗤几声,鲜血狂飙,继而则是痛苦的哀嚎和仆地的声响。
南云秋大跌眼镜,瞠目结舌。
明明看见枪口朝自己刺来,还以为陈天择破罐子破摔,定要杀他灭口。
也对,
他以采风使的名义在海滨城期间巡查,程百龄吃了他不少亏,回京后还被他狠狠参劾过。
程百龄肯定对侄子说过,
要是逮到机会,务必要置他于死地。
结果,陈天择虚晃一招,干净利索,接二连三将四名弓箭手捅死。
南云秋明白,
陈天择选择了屈服,接受了这笔交易。
毕竟,
他的性命和陈天择的使命相比,不值一提。
“有人看见他往这边跑,快搜。”
“公公,姓魏的八成是在前面的暗门,可他怎么知道的呢?”
玄衣社的探子匆匆赶来,越过了冷宫,嘈杂声清晰可辨。
南云秋着急,
陈天择比他还要着急,主动求和
“魏大人,咱们做个交易如何?”
“我知道你要说什么,你放我走,我就当什么都不知道。”
“好,大丈夫说话算话。”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陈天择扔过来长枪,南云秋接过,撑住长枪腾身越过围墙,逃出了大内皇城。
“喔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