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霸天虎孙华一听,“这……这这,这真是深入虎穴呀!你就这么信任窦璡?他万一给咱来个埋伏,怎么办呢?咱不得让人家一勺烩了呀?”
李三娘说“你去不去吧?你要是担心,你呀,就在这里给我守营,你就不用去。”
“呃……那我得去,他不是说高级将领吗?我……我我也算呢!”
“嗡——”大家全乐了。
就这么着,李三娘带着这些高级将领们重新进入扶风城。
扶风郡守窦璡迎到城门洞,把大家迎到了扶风城郡守府,这里摆下了丰盛的酒宴。
李三娘给窦璡一一介绍。
窦璡一看这里头好几个仇人啊。先丘氏弟兄,那不用说了,窦璡带着兵把人家郿城给围得风雨不透、水泄不通,差一点儿没把丘氏弟兄给捉住啊。捉住了,那哪有他们俩的好啊!结果今天化干戈为玉帛了。
丘氏弟兄过来还得喊呢“舅舅!”
窦璡说“你们俩怎么也喊我舅舅?”
“哎,这三娘就相当于我们俩的姐姐似的。所以呢,呃……跟着三娘就得喊您舅舅!”
“嗨!”大家一听全乐了,还有这样攀亲的。
紧接着就是霸天虎孙华呀。这孙华是威震天手下的一等一的大将啊,那在打扶风城的时候,也杀过窦璡手下之人呐。但人家丘氏弟兄都没有怨恨窦璡,窦璡就不能够怨恨孙华,只能说当时各为其主吧,谁也别怨谁了。
大家全介绍完了,自成一家人,分宾主落座,酒菜上上,哎呀,这么一喝酒人,这感情更加贴近了,原来很多误会就解开了呀,所以酒席宴上大家是非常的高兴。
简短截说,酒席结束之后,大家聚在一起,就开始商讨下一步对策怎么把原来这些奴贼给他分一分,因为这数万之人很难管理呀。现在本来就是一盘散沙,今天走俩,明天走仨的,很多都已经走到那郿城去了。所以现在就得把这一盘散沙稍微地再往外分分,哎,分几块,跟其他泥揉在一起,这样他就结实了。先分一块儿给丘氏弟兄带到郿城。郿城那边本来就有一批原来的奴贼,正好这一批跟那一批在一起;另外给这扶风郡一些;同时,阳山过去一些;再剩下来的让李三娘带着一些。李三娘带着的那领就是孙华了。
孙华说“我得跟着我姐!”
“啊?”丘氏弟兄一听,“谁是你姐啊?”
“三娘是我姐,我三姐!”
“啊,她成你姐了?”
“废话!你们俩都能喊姐,我哪能不喊姐呀?”
“哎——”三娘说“孙将军呀,你这年岁比我大呀。比我大,你怎么喊我姐呢?”
“啊,你能耐比我大,谁能耐比我大,谁是我姐!”
大家又乐了。
总之,把这些东西分好喽,然后下一步,怎么训练,怎么改编,训练多久,然后什么时候打那鄠县,什么时候派人告知唐公李渊?另外,现在唐公李渊到底出没出贾胡堡,还不知道呢,知道那边大雨阻塞了。
窦璡心里也敲鼓啊,心说这李渊别刚冒出头,他又缩回去。这一缩回去,可把我给坑了呀!
他们哪知道李世民雨夜哭帐的事。幸亏李世民,否则的话呀,这一群人都成无头苍蝇了。
众人正在这商议呢,“噔噔噔噔……”“报——”突然间,有士卒由外面闯进来了。“报!”
一听这声音,就不是什么好消息。
“嗯?”窦璡一皱眉呀,“什么事情?报来!”
“呃,启禀太守,城外有由打阳山上来的士卒,说有要事要求见三娘子,向三娘子禀报!”
“哦,哦?哎呀,那报什么报啊!都一家人了,赶紧让他进来呀!”
“已然带到府外了。”
“快!快快快,快让他进来!”
“是!”
人出去,时间不大,“噔噔噔……”由打外面带来一个阳山的喽啰兵。往里这么一闯——
哎呦!李仲文、向善志这么一瞅啊,这俩人准知道,阳山出事儿了!怎么呢?就见这位跟灶王爷差不多少了,脸上黑一道儿、红一道儿的。身上这衣服被这利刃削的一条一条的,有的地方受着伤,流着血,口儿都往外翻翻着,满脸臃肿啊。“报!报!”
李仲文、向善志赶紧过来一看,“哎呦!这不是朱二吗?”
这朱二是他们阳山上的一个偏副寨主,一个小喽啰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