掩饰李渊自己也十分得力呀,先从年龄上出,说自己年逾之命了,我五十多了,大志早泄,希望将来贤弟你能够得势,看在同宗的份上能够还封我为唐公,我就没有别的愿望了,于愿足矣呀。然后,李渊再从地方治安出,表示自己局促一隅,无暇他顾,竭力掩饰他欲于争雄天下之心。
李密一看这封来信,“哈哈哈哈……哎,哎……”李密是哈哈大笑,晃着这封信给众文武看,“有唐公荐推,天下可定矣!大家看一看吧!”李密非常得意,他说有这唐公李渊推我为盟主,那我觉得我这盟主之位就牢固了,天下就可以定了。
您看,李密内心还是对李渊这陇西李氏有一种仰止啊,内心还是对自己有种自卑,要不然人家李渊推他,怎么他那么高兴呢?
把这封书信就给大家传阅,“你们都看看!”
众人你传我、我传你,不认识字儿的让别人给自己读一读,给自己解释一番。
那么李密现在手下有很多新收过来的心腹,跟那瓦岗旧将已然泾渭分明了。这些人一看,李密对这封信非常满意,那还不赶紧溜须拍马呀?都免不了是一番恭维。
而秦琼、徐懋功等人看了这封信,无不皱眉。两人互视一眼,最后又把眼光放在了魏徵身上。
魏徵假装没看见,往下一点头,然后一转身,插手施礼呀,“陛下,以臣之见,李渊卑辞推戴,此乃包藏祸心也!”
“啊?”李密一听,“哎呦,丞相啊,你怎么见解跟别人不一样啊?你别忘了这趟差事是你出使的,这封信也是你带回来的。那怎么就说李渊包藏祸心呢?”
“陛下,李渊此封信不过是要陛下为他牵制东都之兵,以便其乘虚进取西京以定关中啊。还望陛下万万不可轻信!不然的话,这李渊为什么不来河内与陛下会盟啊?为什么不愿意遣李建成、李世民前来呀?为什么不愿意我出兵共取西京呢?陛下,如果李渊先我而得关中,则天下去了一半呐。为今之计,不如趁李渊奉陛下为盟主之计,名正言顺出兵关中。一则,可得西京大兴城;二则,可得李渊之军呐!”
魏徵这话一说完,元帅秦琼插手施礼,“陛下,丞相此计甚妙,陛下可行之!”
程咬金、徐世积这些人都表示赞同,“对呀,咱们正好趁此机会拿下长安城。反正他书信里要推陛下为盟主嘛,咱拿下,名正言顺,他也不好说什么。甭管他是真的是假的。是真的,咱拿下没毛病;是假的,哎,咱一拿下,这李渊吃个哑巴亏呀!”
这时,金钱豹子小霸王翟让出来了。说:“翟让不是守着瓦岗吗?”最近不守了。怎么呢?翟让向李密请缨,说:我不能老守瓦岗啊。你们老在前线打仗,我老守山寨没有寸功啊。请陛下许可,让别人替我守山寨,我愿随陛下驱驰纵横天下,去灭隋炀啊!他一而再、再而三请令,李密一琢磨:也对呀,这个翟让老在那瓦岗待着,我对他不放心呐。我把他调到我身边,看着他。这样一来,这位瓦岗旧主他也兴不了风、做不了浪了。于是,李密就把翟让又调到自己身边了。翟让一听,这是好时机呀,赶紧主动请缨:“陛下,在下不才,愿与吾兄吾侄并单雄信将军提一劲旅兼程前往,使陛下垂而得西京,定关中,并得李渊之军,为陛下除掉隐患!”
“这——”李密一听怎么着?你还带着你哥哥、带着你侄子,哎,连同单雄信一起要去打西京大兴城?
李密这么一犹豫,往旁边这么一看,就见李玄英频频向自己使眼色,李密更觉诧异,“啊,呃……此事啊,呃,咱们从长计议。咱们大家伙先下去,再好好地琢磨琢磨。不着急,不着急呀。呃,我呀,去更衣……”更衣什么意思呢?去方便。于是,李密就退入内室了,让李玄英借机也跟了过来了。
李密就问李玄英:“玄英啊,你刚才向我使眼色何意呀?有什么事不能够当众言说呀?”
“啊,陛下,您不知道啊,这件事情不能够当众言说呀,此乃机密中的机密呀!”
“哦?什么机密呀?”
“陛下,这次出使并州,呃,臣现那魏丞相有不臣之心呢!”
“啊?”李密一听,“此言怎讲啊?”
李玄英就把他在晋阳所见和刘文静所言全部告诉李渊了。“陛下呀,现在陛下所患者,其实说白了,不是唐公李渊。乃是翟让、魏徵……这些瓦岗旧部啊。请陛下早做决断,将这些人一一除去,才能够保陛下江山稳固啊。这魏徵在李渊那里就想联络李渊,就想给陛下你这边讨取一支人马,到并州那里帮助李渊。他想干嘛?其实啊,他想借助李渊的势力壮大他们自己势力呀。今天这翟让什么意思呀?翟让要带着他哥哥、带着他侄子翟氏三雄,要让陛下给他一支兵马前去攻打西京大兴城,这不是就要夺那领兵权吗?等到这支兵马真地给了他们,他们带着到大兴城那去,那甭管大兴城打下来打不下来,恐怕这支军权那就永归翟氏弟兄了。陛下,当断不断,必留后患呐!”
“你说的是真的?”
“句句是实,臣不敢有瞒陛下。”
“嗯,嗯,这是肇仁让你给我带的话?”
“不错,正是肇仁让我带给您的。”
“嗯……”李密手捻须髯,眼珠转了转,“这件事情先记在心里吧。翟让、魏徵这些人对瓦岗有大恩,咱们不能现在就将其除之啊,怕人心不服。”
“陛下——”
“不要说了。这事儿啊,徐徐图之。”
李密,没有再说别的了。但从此之后,对魏徵、翟让等人就更加有了戒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