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好了,一朝回到解放前。
她又不太想搭理他。
反正他们俩是最近经常吵架,没有停过,赵英其都快习惯了,一天不吵几句,还不得劲。
这是把年轻时候没吵的架都补回来了。
沈宗岭挡在洗手间门口,他个高,肩宽腿长,堵了个严严实实,不让她走的样子。
赵英其洗漱好了,看他跟一堵肉墙似的,她抬眼,说:“又要干什么?”
“认错来了。”
“你有什么错?”
“昨晚不该让潼潼看到我们俩在车里接吻。”
“是这件事吗?”
“那不然是什么事?”
赵英其环抱双臂,低领的睡裙挤出深深的沟壑,让沈宗岭一下子就挪不开眼了,看着很入迷。
它一点都不掩饰盯着她看,嘴角上扬,说:“是不是又大了。”
赵英其低头一看:“关你什么事。”
“我的快乐源泉,你说关不关我事。”
沈宗岭不要脸起来是真的不要脸的,什么话张口就来。
“沈宗岭,你消停点行不行。让一下,我要出去。”
“你还没原谅我,原谅我了我就让。”
赵英其气笑了:“一大早的就找事情是不是。”
“你让我睡一晚书房,我委屈得很,哪里是找事情。知不知道我昨晚不能抱你,睡的有多不安稳。”
沈宗岭有些撒娇的意味,视线还盯着她那儿看。
赵英其:“你自己不回房间,我还能不让你进来吗,真搞得好像我能拦住你似得。”
沈宗岭被她冷淡又嫌弃的样子气得胃疼了,说:“就不能对我稍微温柔一点吗,宝贝?”
“我就这样,你爱喜欢不喜欢。”
沈宗岭笑笑,二话不说上前,手掌托住她的腰抱上洗手台,挤进她双腿之间,站着,他居高临下俯视她,说:“正好,我就喜欢你这样,非常喜欢。”
说着就低头吻她。
赵英其伸腿就瞪他,被他一把抓住膝盖,他笑得嚣张,说:“小心点,不想要幸福快乐了?”
“有病。”赵英其呸了一声,“走开!”
沈宗岭说:“那么凶干什么,你再凶试试。”
“就凶你,沈宗岭,别让我再说一遍,快点放开我。”赵英其的肩带滑落,露出更多雪白的景色,她动作很屈辱,实在是不耐烦了。
她是真的不耐烦了。
像快要炸毛应激哈气的小猫。
沈宗岭就爱看她这样,非得来撩拨她,他低头看了看,视线在她身上来来回回扫,然后钳制住她的下巴,就吻上去。
赵英其紧闭牙关,一点都不配合,她的手伸到他腰上,正要用力掐,被他一把抓住纤细的手腕,没让她得逞,她干脆豁出去了,又挠又踹又咬的,浑身长满了刺,就是不让他占到便宜。
沈宗岭的胜负欲也来了,她偏不配合,他不再和她客气,大掌沿着她的膝盖往上,用力掐着,在软白细嫩的皮肤上留下或轻或重的红痕。
她皮肤是真白,经不住他这么掐。
“沈宗岭,你是狗吗,你能不能……”
她气喘吁吁,好不容易找到机会,第一时间就破口大骂。
沈宗岭越被骂越高兴,笑得越坏,说:“我是狗,你是什么。”
“你……”
赵英其快恼羞成怒了。
……
他们俩早上在洗手间闹腾的时间有点久,一直在潼潼来敲门喊他们起来吃饭,顺便喊沈宗岭送她上学,他们俩这才从房间里出来。
沈宗岭不自在提了提衣领,抱起潼潼就往楼下走。
楼下沈母拿着潼潼的书包,说:“你怎么起那么晚,潼潼上学都快迟到了。”
沈宗岭在家里的话,一般都是他开车送潼潼上学,雷打不动,也是增进和潼潼关系的机会。
沈宗岭不自在说:“昨晚睡得晚。”
“脖子怎么了?抓破了?”沈母一眼看到他脖子有几道抓痕,好像是抓破了:“我看看,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