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和阅注意到桌子上还有些药包,出声询问道:“这些药是?”
“这些是中药方,清心用的。这几天每天都喝,有什么问题吗?”解桑羽走近看了看药包,转头问道。
“看着好像没什么问题,但感觉有点不对。”闫和阅皱着眉头,越看越觉得奇怪。……
“看着好像没什么问题,但感觉有点不对。”闫和阅皱着眉头,越看越觉得奇怪。
“那个非儿,你进来的时候门是锁着的吗?”解明瑰的声音足够所有人听到。
“我是刷卡进来的,一般来说应该是没有万能卡就不能进来的。”何非非回答说。
“那能进来的除了你,也只有白老板本人了。”王逢心提出疑问。
“那他们鬼怪道士呢?特别是鬼,他不能穿进来吗?”何非非反驳说。
“对了,我记得这位白老板好像有一个很长时间睡眠的习惯,这次就是他说要睡上五天再起床的。在这五天里大家都干什么了?”解明瑰开口询问道。
“我在准备狂欢节,中间有去找过白老板询问相关事宜,不过我是和沁姐还有响生一块去的。”何非非回答。
“是啊,我也要准备招待的事宜,准备去问的时候碰见他们两个就一块去了。”王逢沁边翻着边回答。
“那个大家快来看,我在何响这里翻到一件血衣!”解桑羽的声音跑过来,溜了一圈然后回去。
“那个响生你怎么解释?”王逢心出口询问。
“两天前我一个人去找过白老板想杀他。但我去的时候他已经要死了,衣服上的血是他那时候喷上去的。我顶多是看着他死,但我还没来得及动手,他就已经要不行了。”何响摆了摆手,无奈说。
“那当时他什么情况?有拿什么东西吗?现场摆设你动了吗?”闫和阅询问道。
“我动了,不想大家知道他这么早就死了。就收拾了收拾。当时中药和西药散在地上,还碎了一只碗。”何响平静回答。
顺便还补充道:“我还特地把他冻了冻,混淆死亡时间。”
众人沉默:你人还怪好的嘞,还替人家收拾收拾。
“那其他人呢?还有谁和死者接触了?”何响转头去问其他人。
“我所有地方都逛了逛,森林边上、田地里、各家商铺。中间倒是没有遇见白老板。”解明瑰表示遗憾。
“我在准备狂欢节的糖果。我和死者碰上过几面,但都是不欢而散。”解桑羽摆了摆手,不在意地说。
“降糖药口味的糖果?”闫凭江正巧剥开糖纸,看见了糖浆里混进去的白色粉末。摇了摇糖果,有些欠的看着解桑羽说。
“可你也看见了,他没吃啊。糖还完好无损的呢。”解桑羽也不惯着他,直接怼道。
“镇里都会种些什么植物?”闫和阅突然来了句。
“嗯,各种水果。还有其他农作物?”闫袭月回答,对这个问题有点摸不着头脑。
“还有各种红绳索。”解明瑰补充道。
“红绳索?”王逢心表示疑问。
“就是鬼娘,每祭去一个,树上挂一个。满树的红,有点渗人。在响生密室里。”解明瑰边回答边把大家引到密室那边。
黑色枯槁的树,每一个爪牙都抓住鲜红的绳索,像握住红色的心脏。时时刻刻提醒:你逃不掉的,你逃不掉的。肃穆又怪诞,让人寒意四起。
“这,这有点太过渗人了吧?”何非非的脸色有些惨白。没办法,视觉冲击力太大。她好像从树上窥见了自己身上的一些东西,心生畏惧。
解明瑰余光扫视周围,王逢沁拉着王逢心的手,闫袭月有些嫌弃的牵起何非非的手,何响躲开解桑羽的手,其他人则杵在那一动也不动。看着完全不像是恋爱综艺,每个搭配都奇奇怪怪的。……
解明瑰余光扫视周围,王逢沁拉着王逢心的手,闫袭月有些嫌弃的牵起何非非的手,何响躲开解桑羽的手,其他人则杵在那一动也不动。看着完全不像是恋爱综艺,每个搭配都奇奇怪怪的。
还有这棵树,竟然真的是黑色的,这个地方的环境污染也这么严重?
单看他们的表现,就知道节目组为什么要加戏。剧本杀真的只是剧本杀,跟谈恋爱没有半毛钱关系。
“好了,恐怖故事就到这。我们还要继续自己的故事,要防沉迷啊。”解明瑰打破这诡异的气氛,空气又重流动起来。
就在这时,导演组表示要进行最后的投票了。让各位嘉宾移步讨论室。
嘉宾们神色各异,解明瑰注意到其他人视线的打量。心里明白了什么。
视线停留在一个人身上,若有所思。
所以最后的凶手到底是谁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