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大虎身躯一震,脸上露出怒容“为什么”
涉及到自己的亲生儿子,即便对面是一只鬼物,陈大虎也爆了怒气,
半大小鬼瑟瑟抖,在李言初面前,他感觉对方只要一口气就能将自己吹散,
连忙说道“为什么我也不清楚,可是纯阳道的仙师会让我们定期出来吸人精气。”
李言初脸色冷峻,神识一扫便寻到附近纯阳道的道人,
那是一个二十多岁的青年,容貌丑陋,满面红光,生着一双乱眉,看起来身体强健,
此时正在一处明砖亮瓦的大房子中,
面前是一个怯生生的女子,大约十七八岁,做妇人打扮。
妇人怯生生的说道“请仙师救救我家相公。”
纯阳道的这名青年道士淡淡道“真是不巧,今日的符纸已经被陈大虎请去救他的儿子,你丈夫的病只能再等明日。”
这妇人六神无主,慌张的说道“那,那该怎么办,我的相公高烧不退,怕是到了明日人就救不回来了”
纯阳道的这名青年道士淡淡道“这也没办法,刚刚陈大虎的儿子也是烧的很厉害,最近这个病很是凶猛。”
这妇人低头啜泣,想到丈夫的病,哭的梨带雨,
这名青年道人淡淡笑道“其实也有办法。”
妇人抬头看向青年道人,眼含泪珠“仙师,有什么办法”
眉毛粗乱的青年道士淡淡说道“今日师门长辈传下的符纸虽然用掉,可是我也略通符箓之术,可以画出一道符纸,救你相公一命。”
这妇人顿时又惊又喜“既然如此,还请仙师出手救我相公性命”
她跪倒在地,连连磕头
容貌丑陋,生着一对乱眉的青年道士将这妇人扶起来,目光在她身上扫过,嘴角噙着笑意。
他叹了口气“你且不要慌张,强行催动此符,会折损我十年寿,若没有秘法补回来,日后修行也不会有进益。”
这妇人不过十七八岁,容貌秀丽,此时闻言忍不住惊呼一声,
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应对。
这名青年道士叹了口气“若有一女子与我修炼房中之术,便可补回这道损失,不然我不光折寿,亦有性命之忧,唉,此事说起来真是难为情。”
妇人面上布满红晕,她是一个良家女子,听到这种事觉得极为惊讶,只是一个劲的抽泣,
容貌丑陋的道士有些不耐烦,对这女子直接挑明说道“若是你能陪我修行房中术,我倒是可以出手救你丈夫,如何”
对付这种年轻女子,他极有手段,威逼利诱。
妇人还未回答,
容貌丑陋的青年道士便忽然感觉门口一暗,那里站着一个丰神俊逸的年轻道人,
一双剑眉生的极为英气,容貌俊朗,举世难寻,
这青年道士生的极为丑陋,见到如此俊俏的道士,心中顿生厌恶,
冷喝一声“你是什么人”
下一刻,他便再也说不出话来,
李言初单手捏住他的脖
子,冷笑道“养鬼害人,再用符纸满足自己的私欲,道门的脸都被你们这种人丢光了”
一瞬间,容貌丑陋的青年道士脸色涨紫,仿佛溺水一般,
李言初松手将他扔在地上,像甩了一个破麻袋一样,
那妇人被这变故吓得退在墙角,容失色,
李言初双眸锋利如刀,淡淡道“这符箓是谁教你的”
这面容丑陋的青年道士面无畏惧,豁然起身,
怒道“哪来的野道士敢管道爷的事情,我看你是不想活了”
李言初抬手,这青年道士的魂魄直接被他拘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