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厚熜强行给自己选的名字说些有来源的话。
金坷垃仍旧很激动:“草民谢陛下赐名,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黄锦,先让农学院那边安排人去金坷垃那边看看,让皇庄那边一部分田用旧肥,一部分用他的肥,比较一下长势和收成。”
“奴婢领旨。”
宋虎目瞪口呆。
有这样抢生意的吗?当着自己的面抢天下最大的主顾?
但甲方是皇帝,宋虎不敢放屁。
“朕再交给你一个任务。”
“请陛下下旨!”
皇帝交待办的事,那不是旨意是什么?金坷垃并不觉得有毛病。
朱厚熜说道:“你只知道民间有人用那些东西做肥,但那些东西为什么能做肥,你要尽量寻访清楚。”
其中原理,金坷垃自然不可能去寻访清楚那些东西里有什么成分对农作物有用。
但朱厚熜需要他把这件事当一个事,尽量先因为皇帝的要求去说出些似是而非的一四来。
总之,从金坷垃这里,朱厚熜多了一个届时可以问倒许多人的问题。
土里到底有什么让农作物茁壮成长?就长在水里的玩意,根不着土,为什么也能长得怪好?
从这些问题开始打破沙锅问到底,能不能让一些人真正分析出靠谱的一四来?
与此同时,如果金坷垃的肥真的肥力不错,那么他大概是生产着原始的复合肥。
成分含量且不说,如果有些东西的成本低、产量大,未尝不能先规模化起来、供应下去。
万事开头难,只要有开头就好。
出了皇宫,所有人都晕晕乎乎:一半是饿的,一半是因为这次经历太离奇。
“金道尊,要是达了可别忘了小弟啊。”
于是金坷垃更晕了,宋虎也更晕了:道尊不是爷们我吗?
(本章完)
。
殿内泾渭分明。
站着的,是直接只听命于皇帝的力量:军方、内臣、通政使司、都察院、大理寺、治安总司、十八国企总裁。
跪着的,是更狭义的文臣们。
因为皇帝说了一句亦托诸臣。
朱厚熜这才双手拿着那个印盒:“费宏,今以总理国务大臣宝印授予。国策会议所定诸策,望卿督帅百官,勠力施行,使我大明诸省得治,万民安居,不负朕之厚望!”
又定了一个基调,这总理国务大臣既是国策会议参策一员,又是在以皇帝为的国策会议的方向指引下总揽与日常政务有关的具体工作。
“臣铭记于心,必不负陛下厚望。”
“接印。”
“臣领旨,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接印之后,他先将之恭敬地放在了前方,然后再次行了一个叩拜大礼。
等他在礼仪的引导下再起身时,朱厚熜又已经坐回了御座上,微笑着看他:“费卿,以新的身份受百官一声贺吧。”
皇帝开了口,王琼等人顿时一起肃然向费宏作揖:“参见费总辅。”
关于宰相的新称呼,是费宏自己的意见。
陛下仍在,宰相仍是辅政。这辅字最好,虽然不明白陛下为什么要用理字。
过去是辅,现在是总辅,就这样了。
费宏把姿态摆得很端正,接受着大家的见礼,自己也很庄重地表示一定用心辅佐皇帝,请同僚们通力合作。
大明新宰相的就任仪式也就这样了,流程不能说简单,毕竟还专门请国公去祭告了社稷,也有皇帝亲自受印。
但也并不算多隆重,至少皇帝并没有在当场表露多少倚重之意。
上有陛下和国策会议,这总理国务大臣显然只是一个执行人。
饶是如此,此刻的费宏终究是正牌宰相了。
散朝后,费宏再显恩重,皇帝钦赐私宴。
所以他虽然并不算多么倚重费宏、真的以国事相托,却又加以恩宠。
费宏知道他只是希望自己好好拉磨。
这天子私宴,设在养心殿,是费宏熟悉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