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dquo;是,殿下!”
安德鲁领命而去,那背影气势汹汹跟去干架没什么差别。
哥哥竟然看西雅特不顺眼,他肯定要好好表现一下。
没过多久,住宅里猛然响起一连串仿佛掀开房顶窜天高的咆哮声,还夹杂着令虫牙酸的胖揍声。
&1dquo;啊安德鲁你这个心机崽!什么神经敢打我?!救命啊!打虫啦!”
&1dquo;雌父救命!安德鲁他疯追着我打!嘶&he11ip;脸脸脸别捶脸!”
&1dquo;啊雌父我不是故意吵醒您的唔!额额!你快停手啊疼疼疼——”
林安竖起耳朵听热闹,小星使一飞一飞投着影,直接给他搞起了现场转播。
西雅特无缘无故挨打,只好跑出房间躲避,结果被追着打到客厅,不小心吵醒了正在午休的雌父。
然后被当作互相打架,提溜到了阳台挨训,问到为什么打架,因为过于委屈又理直气壮的大声回答「我怎么知道」,成功获得雌父武力镇压。
&1dquo;呜哇啊!!雌父你们都欺负我呜哇啊啊&he11ip;&he11ip;”
听着亚雌少年嚎着嗓子级委屈的大哭,小雄虫已经笑到难以自抑地捂住了小肚子。
原来西雅特哭起来是这样子。
他远远躲在树荫下,乐不可支地看着西雅特即便挨打也要面临同打虫者一样的惩罚,并且因为认错态度差,被罪加一等要求写五千字检讨书。
林安为安德鲁没有把他供出来的行为好评,同时看着亚雌少年捂着肿脸嘶嘶哈哈抽噎的场景,这些天总是被催实验的心气儿顺了不少。
让你烦我,挨打了吧——
林安自觉掌握了镇压西雅特这只烦虫的神奇密码,一脸得意地从温软的草坪上爬起来。
以虫治虫,哦他可真是个小天才!
哼着歌走过葱郁的灌木丛,小雄虫溜溜哒哒看到分别罚跪的两只,还能听到一两声含糊不清的哭声。
&1dquo;安静安静。”林安手杖点点西雅特面前空地,一派维持秩序的模样。
西雅特看到小雄虫来了,顿时委屈巴巴地开始告状。
&1dquo;林安安,安德鲁他欺负虫!我教了他一星周结果不知道什么神经打我,雌父还不管原因地罚我,明明我才是挨打的那个呜呜呜——”
&1dquo;咳咳&he11ip;”林安掩唇轻咳遮住笑意,语重心长道,&1dquo;肯定是你做了不好的事情,才会挨打的。”
&1dquo;我哪有?”西雅特自觉休学在家的这一星周最老实了,凭什么安德鲁敢动手打他,好歹他也算半个老师了。
&1dquo;你想啊,说不定是安德鲁现你教他的都是错的,才会打你的。”林安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帮西雅特分析挨打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