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歹也是同学一场,抛去过往不提,薇凉坦然邀请:“走吧,我请你吃饭。”
“不了,我怕你当街说我耍流氓。”
直到重逢前一刻,林琛仍深深恨着薇凉,每次失控,他的柜子里就会多出一条链子。
用来控他,亦或是她。
这个秘密他一直克制的很好,只是重逢后,他买链子的频率越发高了。
终于,在某个雨夜一发不可收拾。
一室旖旎,冰凉的金属划过她的脚腕,扯动间铃铛作响。
“你这样我怎么洗澡?”薇凉看着两人被牵在一起的脚踝,真诚发问。
男人俯身贴近,温热的鼻息打在她颈间。
“没事,可以一起。”
◎你知道星星有多重吗?◎
像是在寒冰雪地里猛吃了一口雪,紧接又被人揪着发根拽起,脚尖触不到地,却又不敢挣扎。
手心攥拳,塑料袋的摩擦声将思绪唤回,她回头望去,楼道空空如也,早就没了踪迹,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她的错觉。
下一秒,楼下传来沉重的脚步,声音在空旷的楼梯间回荡。
刹那间,莫大的后怕笼罩着她,顾不上袋子里的甜品会不会被撞得不成样子,她迈开腿跨上最后一节楼梯,一刻不停地往走廊尽头跑去。
开锁,拔钥匙,关门,一气呵成。
田舒窈背靠冰凉的宿舍门,金属的凉意透过布料紧贴着她的后背。
她大口喘着气,手心一软,手中提了一路的甜品袋“砰”的一声,重重落在地上,人也顺着门力竭滑坐在地。
寝室空无一人,静悄悄的,只听她未平息的猛烈心跳,周身的昏暗仿佛一瞬间又将她拉回了那个夜晚,那种被追逐的恐惧再一次攀了上来,在此刻达到顶峰。
倏地,手机铃响起。
寂静被打破,恍惚了瞬,田舒窈颤抖着手从衣服中拿出手机,猛地接触到亮光的屏幕,她下意识眯了下眼,再睁眼时,目光落在那串陌生的号码上。
铃声还在继续,对面那人似乎并不着急,耐心等待。
咽下口水,她就着膝盖擦干指尖冒出的薄汗,赶在铃声第三次重复响起前,指腹触上接通键。
漫长的沉默,伴随着微弱的电流声,电话那头传来一声轻笑。
“怎么不开灯。”
话落,头顶犹如惊雷闪过,田舒窈手心紧紧攥着钥匙,金属的棱角深深嵌入肉中,她却恍若未觉。
极力保持冷静,她道:“那天的新生也是你。”
几近陈述的语气,她在等。
对面沉默了会,再次传来动静:“你比我想象的要聪明。”
听着耳边漫不经心的调子,田舒窈强压下内心的怒火:“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以为你知道呢?”
“不是很聪明吗,继续猜吧。”
不等她开口,电话即刻被挂断。
许久,她站起身,凭感觉找到了自己的床位,就这样静静坐着。
昏暗的房间只剩手机亮着光,投在她的面庞,照出眉头紧拧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