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家和哼着曲子在阳台收衣服,进去的时候扫了眼座位上多出的人,问:“你怎么回来这么晚,我还以为你像汪齐看齐,今晚不回来了呢。”
“你干甚去了,在图书馆学习?不对啊,这个点图书馆早关了。”
话落,严经纬也闻声望来。
“没,有点事。”简单回了嘴,周洵将电脑开机,接着又插了u盘上去。
“这啥?”程家和凑近,“监控录像,你哪来的?”
“学校保卫处要的。”
程家和惊讶:“你是怎么说服他们给你的,上学期我雨伞被偷了,他们死活不让我看监控,说是监控坏了,我怀疑就是他们拿的,好一个监守自盗。”
周洵目光紧盯着屏幕,抽空回道:“只要是他们承担不起的金额后果,自然就给了。”
“还是你聪明。”他手里还抱着衣服,凑热闹站着看了会,“咋啥都没有,你慢慢看吧,加油。”
隔天下课,田舒窈被安全护送到楼下,周洵已经在门口等了。
“你的眼睛怎么红红的,昨晚没睡好吗?”
“没,可能是干眼症犯了,滴点眼药水就好了。”他接过她手里的包,动作熟稔无比,“走吧,去看监控。”
“手好没点没?”
田舒窈掌心朝上,双手摊开,“差不多,只破了点皮,但摸着还有点痛。”
周洵的指腹轻轻拂过她的手心,动作很快,只一瞬就离开了,几乎察觉不到。
“很勇敢。”
轻“哼”一声,她收回手,“我一直很勇敢。”
过去的路有些久,她迫不及待和周洵分享了昨晚的猜测。
然而,他的关注点很是不一样。
“操场那天的事,为什么当时没和我讲。”
田舒窈辩解:“因为当时没想那么多呀,只是有一点奇怪而已。”
轻抿了下唇,他偏头看她,“月月。”
“别这么叫我,还是说你想教育我。”
“没想教育你。”周洵极浅地叹了口气,“下次不管遇到什么,哪怕只有一点奇怪,也可以先告诉我。”
“你不嫌烦?”
“不会。”
田舒窈将信将疑:“真的?”
也不知道小时候是谁嫌弃她吵,打扰他看书,居然直接躲树上了,害她以为是在玩捉迷藏,找了一下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