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分手吧,我知道你只是图我身子。”
在盛夏开始的初恋,还没熬过秋天就结束了。
再相遇,是救急的相亲场,薇凉替好友会面金融妈宝男。
安静的咖啡厅响彻着他的妈宝宣言。
“我妈把我养大不容易,婚后我们肯定要住一起的,你必须孝敬她……”
薇凉左耳进右耳出,正准备对男嘉宾灭灯,身侧多出一人。
熟悉的身段,熟悉的脸庞,以及……熟悉的毒舌。
“离开我,你就找这种货色?”
咖啡厅外,林琛迟迟未走。
好歹也是同学一场,抛去过往不提,薇凉坦然邀请:“走吧,我请你吃饭。”
“不了,我怕你当街说我耍流氓。”
直到重逢前一刻,林琛仍深深恨着薇凉,每次失控,他的柜子里就会多出一条链子。
用来控他,亦或是她。
这个秘密他一直克制的很好,只是重逢后,他买链子的频率越发高了。
终于,在某个雨夜一发不可收拾。
一室旖旎,冰凉的金属划过她的脚腕,扯动间铃铛作响。
“你这样我怎么洗澡?”薇凉看着两人被牵在一起的脚踝,真诚发问。
男人俯身贴近,温热的鼻息打在她颈间。
“没事,可以一起。”
◎你这空耳该治治了◎
困意顿消,声音很近,近到枯叶被碾碎的“沙沙”声就环绕在耳边。
望着水泥地上再度出现的影子,田舒窈蓦地僵直了背,头皮发紧,心脏骤停一瞬后猛地加速,一下又一下猛烈击打着胸口,好似下一秒就要冲出胸膛。
忽地,身后传来一声轻笑,阴森刺耳。
脚步缓缓逼近,余光先是瞥见一抹黑,再是对上一双黑色的眸子。
刹那间,无助像是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她裹挟,猛然回神,她迈开腿,一刻不停地朝前奔去。
一步两步三步,一刻不敢停息,双腿似灌了铅般沉,脚底发软,好几次都险些摔倒。
小路再往前就是学院楼,连着几栋都漆黑一片,跑进去无疑是死路一条。
身后的脚步还在逼近,田舒窈的呼吸越发沉重,双手控制不住地颤抖,大脑极力想保持冷静,还是免不了被惊慌侵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