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众多天文知识中,田舒窈唯一感兴趣点的也就星座和流星雨了,听闻朝他看去:“真的吗,你确定不是雷阵雨?”
忘了是哪年,他也信誓旦旦有流星雨,声称在家门前的院子里就能看,小小的她陪着一起蹲守在院子里,甚至吸来了四个大人。
几人搬了张大型的露天木板桌,一躺躺到后半夜,只记得那天她是被硕大密集的雨点砸醒的。
周洵笑着点头:“我确定。”
“行吧,祝你好运。”
话落,她起身一个大跨步,直奔身后的床去了,顺势翻身打了个滚,精准地以大字形落在床中央。
裸露的肌肤是触目的白,与深色的床单形成鲜明的对比,刺目耀眼。
周洵目光一定,心跳止不住加快,猛烈地跳动撞击着胸膛,仿佛要冲破皮肉,将他撕碎。
轻抿着唇,他幽幽开口,声音比平日嘶哑:“下来。”
“不要,我太累了。”
田舒窈拒绝得干脆,不仅不下来,还翻身钻进被窝,两个枕头交叠在身后,掖好被角,挑了个舒服的姿势。
“你……”周洵欲言又止,掌心攥拳又松开,默了半晌,还是随她去了。
投影开机需要时间,她惬意地靠在床头,等待时耸了耸鼻子,寻到香源,埋头深吸一口,感叹:“你的被子好香啊,肯定刚洗过还晒了太阳。”
田舒窈不喜欢晒太阳,却独爱太阳的气味,像是精灵在布料上跳了舞,留下脚印,便有了独特味道。
“好好闻,要不我今晚就睡这吧?”
【作者有话说】
来噜……
耳石症去医院挂盐水,感觉没啥效果,过两天怕是要再去一趟,大家一定要少熬夜呀,每天保持好心情![求你了]
◎你的手好热◎
“咳咳……”
周洵呛得直咳嗽,杯中洒出的水落在手背,如同他泛起涟漪的心,匆忙扭头抽了几张纸,擦拭被水打湿的桌面。
田舒窈没察出自己话语中的不妥,轻哼一声:“反应这么大做什么,我才不睡你这,我的被子比你的更香。”
说着,她的目光转向电视,看得专注,一双眼睛睁得圆圆的。
一旁的周洵就没这么淡然了,腰杆挺直,双肘撑在桌面,垂眸看着手前的书,宛如一座风干的水泥雕塑。
一集电视剧播尽,楼下传来叫唤声。
“妈,我在楼上。”
田舒窈一个跃身,从床上跳下来,走前瞄了眼书桌旁的人,边走边嘀咕:“咋还在看这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