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小腹一凉,来不及低头看,肾上腺素庇护了他几秒。趁着痛苦还没抵达大脑,他一刀砍死了眼前的白绝。
直到三番五次的被那人栽赃,顶着佐助的名头到处生事,佐助忍无可忍罕见的暴怒失态。也就是从那时开始,佐助似乎就变了。
查来查去,这烂天烂地烂人,不如都毁了。
大概是那人也喜欢放养,收了自己几个立了契约卖命,却也不经常使唤。
“照美冥大人。”长十郎喊了一声。
香燐是最直观感受到佐助这种成变化的,似乎在火之国大名案栽在他头上之后,佐助就变了。
北风簌簌,天空飘起了大雪。
“刚停不久又开始下了,这天气!”火红色头黑皮的女忍者卡鲁伊仰头望向白茫茫的天空,抱怨道。
“没事,尸体已经冻住了,不会有什么危险。”照美冥轻飘飘的说道,头也不回的吩咐道,“长十郎、青,立即回村组织十支精锐小队,我有用处。”
可战争来得如此之快,村子一纸调令就将他从木叶北边前线调到了西边。身边许多人与他的经历一样,从西南或是更南边调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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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智波佐助!”四代雷影起身暴怒,猛地就要锤烂桌子。
“来吧来吧,呵呵。”森和笑了笑。
别人或许不太清楚,但香燐每天陪在佐助身边。她自然知道自从宇智波鼬死后,佐助的状态一直不太对。
萨姆依蹲下身,扒开林间厚雪,露出了那微不可察的血迹。顿时她目光凝重了,雪停的时间不长,人还没走远。
这两人作为忍者,一点也不酷,她心里暗暗补了一句。
上忍动了,全部人都动了,爆炸声此起彼伏。空气被电光烧到扭曲变形,仿佛连十几条人影也如同鬼魅一般扭曲飘摇。
“走吧,云隐的人很快会赶过来,去杀下一批。”佐助迈着脚步缓缓往前走,香燐亦步亦趋跟在他身后。
原本以为那人要对付云隐,这也是一开始说好的,但后来却是如同忘了一般。那黄毛只说了一个等时机,一直拖到了现在。
“是。”两人应声。
只不过说来也奇怪,一开始反水顺从了那无耻黄毛之后,几乎是整夜整夜睡不着。各种羞耻愧疚的情绪涌上心头,后来。竟也习惯了。
北边来的同伴喜欢取笑他,冲他吹口哨,说他和女人似的,被吓破了胆。对此,森和也不在乎,耸耸肩,玩笑说要是自己是变成女人就让兄弟们爽一爽。
现在正值初冬,云隐这边想要出兵和其余四大国组建忍者联军,又要防备着白绝再次反扑过来。
他吼了一声,抽了刀就冲了上去,心里有恐惧也有愤怒。
砰的一声,深色皮肤红头的女忍者卡鲁伊重重的给了奥摩伊一拳,喝止道。
他也不再提心吊胆,同时也现防线不远的地方竟然还有个三十四户的小村落。
迷茫、没有目标,不想去管事情,被情绪左右。
“看来从一开始就没错怪他!从头到尾都是宇智波佐助自导自演,这无赖的手段太熟悉了!”
鹰小队行事风格带着浓浓的佐助式冷酷风,几乎快把刀架在雷影脖子上,似乎在说。你敢出兵,我就敢半夜趁着防备空虚摸进村砍死你。
这是以往从未生过的事情,即便是在村子生死存亡之际也未曾从边境调兵。初来时他还有些紧张,看什么都像是敌人。
“能不能不要整天说丧气话,听得让人心烦。”
他看也不看,将刀盲收回后腰,咔哒一声,刀身丝滑入鞘。
一连四五天,防线一切正常。
云隐确实打退了混入村内的五千白绝,但是挡不住佐助几人。鹰小队分开了,佐助带着香燐,水月带着重吾。
耀眼的雷光在云隐上忍身上闪动,嘭嘭嘭,肉眼完全捕捉不到云隐上忍移动的身形。几乎是一声响一个位置,以龙蛇轨迹极贴近佐助。
“说不定敌人已经借着大雪逃了,或是在某处布下了陷阱等着我们。”白色短的褐皮奥摩伊说着丧气话,一副无精打采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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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结谷往外二十里是仙人林,木叶在这里留了一道防线。
从第三次忍界大战活到现在,属实也是一个不小的奇迹。
佐助还是单调抽刀,将人全都砍翻了。
“雷影大人,这是最后一张桌子了。”麻布依冷不丁的提醒道。
“该死,一起上!弄死他!”云隐一个上忍喊道,率先出手。
森和只是一名老牌中忍,一家老小都在北边。从上战场开始算,大大小小也有四十个年头了。
等到森和到场时,正看见村民的身体胸膛被白绝搅碎,半个身体已经碎了。血雾在火光里飘荡,呼呼呼的风声竟然压过了惨叫声。
“啊!!!”雷影怒火无处泄,仰天吼了一声,双目红,“邪恶的宇智波!和虫子一样躲来躲去!”
宇智波鼬的死和团藏有关,于是团藏死了。九死一生报了仇,佐助原本可以恢复正常,可香燐却觉佐助的状态反倒是越来越糟糕。
“昨天。不对,前天就已经失守了吗?”照美冥脸上没什么表情,反倒蹲下身仔细的查看着尸体。
雪地被三人踩出凌乱的脚印,